“你不想要自由？难道想要永生永世被我奴役？”

    云宥显然不相信地狱意志的这番说辞。

    “主人囚禁我的这段时间，我的成长比过去几亿年都大，我为什么要抗拒被您奴役呢？”

    美人说着张开双臂，让自己傲人的身形更加清晰的展现在云宥面前：“我这么做，是因为您想要这么做？”

    “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

    云宥话虽如此，但表情上没有丝毫疑惑。

    “您内心早有了这么一套计划，放跑巴神，让他和虹光帝国搅合在一起，加剧他们的内战，帝国坐收渔利。”

    美人坦言道：“我只是看懂了您的心思，才故意这么做的，以免您为难。”

    “呵，我并没有这样想。”

    “您为何要对我隐瞒呢？难道您在这样私密的空间里，都不敢直面自己的心吗？”

    美人柔声质问道：“如果您不是这样想的，在巴神逃离地狱时，您为何不追呢？帝国的精英们有的是办法捉住他，但您没有这样做。”

    “够了，以后不许你再自行其是。”

    云宥抬起手激活符文。

    塑造符文加固了铁笼，湮灭符文在铁笼上生成一枚枚锐利的尖刺。

    而后准备退出精神领域。

    “主人！承认吧，你已经不是人类了，你的心里已经没有过去的人性……”

    心灵符文构造的视界消散，魔神戒与云宥的交谈被迫中断。

    云宥传送到通天塔的顶端，俯瞰着地狱众生图景，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人性……”

    云宥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变化。

    他忽然想起了木泽先前对他说的一句话——“顺逆变化，都由您来掌控。”

    云宥闭上眼睛，而后猛地睁开。

    这一刻，他彻底想通了！

    “如果帝国需要我当一个人，那我就是一个人。”

    “如果帝国需要我成为一个无情的神，那我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