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余地。

    晚膳时，静和鼓起勇气给皇上夹了一块他爱吃的鹿肉。皇上看着碗中的菜，又看看女儿期待的眼神，终于微笑着吃下：

    "静和真懂事。"

    这一刻，眉庄看见静和眼中闪着光，那是被真正接纳的喜悦。而她，却要亲手摧毁这份刚刚萌芽的温情。

    夜深时，皇上对眉庄道："朕今日才发现，静和下棋很有天赋。"他的声音已经掩不住疲惫。

    "皇上过奖了。"

    "不，"皇上摇头，"朕是真心话。她...是个好孩子。"

    这句话，比任何赏赐都让眉庄心痛。她知道，皇上终于开始真正接纳静和了，而她也知道，他再也没有多少时间来享受这份天伦之乐了。

    月光如水，照着一双安睡的儿女。眉庄轻轻为孩子们掖好被角，心中充满苦涩的感激。

    皇上从身后拥住她，他的怀抱不再像从前那样有力："给朕时间，朕会学着做一个好父亲。"

    眉庄靠在他怀中，第一次没有感到抗拒——因为她知道，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窗外春风拂过，带来桃花的香气。眉庄知道，深宫的路还很长，但皇上的路，已经不长了。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