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刀。
于是姜皇后便把藏月给了她。
她十岁练刀瞒着皇帝瞒着宫中所有盯着她们母女二人的眼睛。除了睡觉她几乎刀不离手小小年纪便磨出了满手的茧子和水泡。她终归是没有辜负姜皇后的期望学成了这身本事可姜皇后却再也不会耐心地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地教她如何握刀如何耍出漂亮的招式。
薛筠意垂下眸敛起心中思绪取出帕子轻轻擦拭了一遍刀身然后将刀刃抵上少年颈间那截坚实的玄铁。
刀尖雪亮几乎要碰到他的下颌。
邬琅僵了僵巨大的不安涌上心头**薛筠意要做什么但还是温顺地扬起脖颈迎合着她的动作。
“别怕。本宫只是想帮你把它取下来。”薛筠意停顿了下反手握住刀柄将刀刃转了个方向。
“是。”
邬琅喉间吞咽了下双手习惯性背在身后无声昭示着他的顺从。
刺啦。
锋利的刃慢悠悠地将冷铁割开一道口子薛筠意手腕用力那口子便越来越深。手背无意触碰到邬琅的脸她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害怕地颤抖心神乱了一瞬手上力道便没收住。
刀尖戳进邬琅的皮肉里划出新鲜血痕。
薛筠意慌了神邬琅却咬着唇闷声不躲就这么生生地受着她眼睁睁看着那血越涌越多那受伤的少年却还小心地瞧着她的脸色甚至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往前迎了半寸。
她心头大骇,慌忙收回手来,铁圈裂成两半,被她粗.暴地扯下。
“傻了?不知道躲吗?”
薛筠意急忙取出帕子按住他的伤口,情急之下,语气不由重了几分。
邬琅不知道自己在流血,他只知道自己似乎做错了事情,长公主生气了,所以斥责了他。漂亮的瞳孔害怕地缩了缩,他没有任何犹豫,高高抬起手掌,无知觉般朝自己脸上落下。
“对不起,贱奴知道错了,贱奴会自罚的,求您……不要赶贱奴走。”
清脆的掌嘴声在寝殿中响起。
每一下都卯足了力气,丝毫不敢偷懒,直将那两瓣本就肿着的颊肉打得更加凄惨。
薛筠意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到深深的无力,她不明白好端端的人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她的好意,她的关心,在邬琅的意识里,却全都变成了训斥和责骂。
她不忍看下去,疲惫地握住少年纤细手腕,阻止了他近乎自.虐的行为。
邬琅惴惴不安地望着她。
薛筠意松了手,逼迫自己忽视那道湿漉漉的目光,看向邬琅的颈间。粗糙的玄铁将原本白皙的肌肤磨得红肿不堪,有好些地方几乎掉了层皮,反反复复地溃烂结痂。她无声叹了口气,吩咐:“琉银,先带他回去歇息。明日一早叫赵喜来给他上药。”
赵喜是她宫里做事最伶俐的小太监。邬琅毕竟是男子,许多近身的事,琉银和春玉做起来多有不便,于是她便把赵喜也调了过来。
邬琅眼眸晦暗,他心里觉着薛筠意并没有消气,可他不敢多话,只能规规矩矩地朝薛筠意磕了头,然后便跟着琉银离开了。
薛筠意靠在轮椅上,头痛得厉害。生平第一次,她体会到了茫然无措的滋味。她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有气无力地叫来墨楹:“去请孟绛过来。”
自她落了腿疾,一直是孟绛留心照看着她的身子,到底同为女儿身,有时她也会与孟绛说些外人不能听的知心话。
眼下她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将邬琅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孟绛,指望着孟绛能给她出出主意。
孟绛听罢,不由面露难色。她斟酌了好半晌,才谨慎地开口:“殿下不必太过忧心。依臣之拙见,这位邬公子……应是遭受了太多非人的**,所以才会本能地把旁人的行为都当成恶意。殿下不妨尝试着,用他熟悉的方式对待他,慢慢地,或许会好起来。”
他熟悉的方式?
可是,要她像薛清芷那样对待邬琅,无论如何她也做不到啊。
薛筠意只觉头更痛了。
“罢了。让本宫再想想吧。”
“是。那臣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先告退,殿下早些安歇。孟绛躬身退了出去。
墨楹服侍着薛筠意躺下,又往香炉里添了些安神的香。
薛筠意睁着眼,望着黑漆漆的床帐,却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天边透出了白亮,才终于支撑不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薛清芷一早起来便发了好大的脾气。向来好眠的她,昨夜竟破天荒地失眠了。
宫婢们垂首听训,连大气都不敢出,也就只有阿萧还敢端着笑脸凑上前,一面为她捏着肩膀,一面说着哄人的好听话。
“公主何必与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