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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可污了长公主的名字,是他得寸进尺了。
正欲开口告罪,薛筠意忽然道:“不过,阿琅不一样。
心口忽而一颤,她指尖轻点他肩膀,他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她话中含义,顺从转过身去,顺着她力道的指引,手掌撑地,伏低身体。
反复蘸色有些麻烦,薛筠意便随手将墨碟放在了他的右臀上。
冰凉的触感令少年不安地颤了下,她适时出声提醒,笔杆末端轻点在他那截赤.裸的劲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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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
“别动。
“是,主人。
他哑声应,腰线紧绷,将所有力量都努力集中在那个不被允许掉落的墨碟之下。
薛筠意先用帕子将原先残留的一点痕迹仔细擦拭干净,然后才提笔,凝神落下笔画来。
她画了一方工整的古印。印上是南疆古刻文里的“筠意
明艳朱红落于少年冷白肌肤上,像是在画纸上印下了她的落款。
薛筠意照旧用手背印下一层薄色,又随手拿起桌角玉印,递到他眼前对比着,含笑对他道。
“喜欢吗?“这可是本宫的私印。
“印上了,这辈子便都洗不掉了。
她语气半似玩笑,邬琅却望着她手中玉印怔怔出了神,长公主竟、竟在他身上画下了她的私印。
那是独属于长公主的标记——他做梦都不敢想的恩赐。
“喜、喜欢的。
邬琅面颊泛红,语无伦次地谢恩。
他浸泡在如蜜般的欢喜里,胆子也比平日大了不少,颇有几分恃宠而娇了,一整个晚上他都赖在薛筠意身边,陪着她读书写字,为她端茶研墨。
亥时末,墨楹第三次进来提醒薛筠意该歇息了。
邬琅自知不能再粘着长公主了,神情落寞地低下头,哑声告退。
“主人早些安歇。奴明日再来给主人请安。
小狗蔫蔫的,显然很舍不得离开她身边呢。
薛筠意弯了弯唇,扬声叫住了他,“阿琅,今夜陪本宫一同安歇,可好?
她的床很大。
足够容纳两个人。
既然都印上她的标记了——往后自然该把小狗养在身边,而不是让他孤零零地待在偏屋里。
*
邬琅搬进了寝殿。
薛筠意特地命人单独辟出了一处宽敞干净的隔间给他用,如此一来,他平日里研读医书,或是捣弄药材,也好有个安静的去处。
至于睡觉的地方——得知往后每夜都能与她同榻而眠,少年欢喜得不得了,只差没冲她摇起尾巴来了。
大多数时候,邬琅都很安静。白日里她与元修白讨论学问,他便在隔间里做他自己的事,夜晚,少年乖顺伏于床畔,服侍她脱袜更衣,得了她眼神准许,再站起身,将她稳稳抱上床榻。
他被她养得很好,虽然身子瞧着单薄,唯有薛筠意知道,那衣衫下的薄肌线条有多流畅漂亮,他甚至单手便能将她抱起,修长手臂如一截长开了的虬劲藤蔓,牢牢环着她的腰身。
夜里,少年小心蜷缩在她身侧浅眠,偶尔她口渴醒来,只需轻唤一声阿琅,他马上就会将茶水捧到她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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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有小狗陪伴的日子比薛筠意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本以为这几年她习惯了独处身边骤然添了个人总会有些不适应没想到她不仅没感觉到半分不自在夜里反而睡得越来越踏实了。
这日眼瞧着已是日上三竿墨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隔着床帐将她叫醒。
“殿下您该起了。工部祁钰祁大人求见说是有要事与您商议已经在偏殿候了两刻钟了。”
“知道了。”
待墨楹的脚步声消失在殿外她才轻轻推开邬琅无意攀住她手臂的手“都怨阿琅害得本宫又起迟了。”
少年的体温将被褥暖得温热像烧不尽的炭火似的烤得她浑身发懒一连贪睡了好几日。
实在不该。
邬琅微红着脸见她嗔责忙收回手规矩坐起身来“奴服侍主人更衣。”
薛筠意由着邬琅抱她起身宫婢很快捧来铜盆棉巾等物而后便自觉退下。如今这些事都是邬琅的活计墨楹见他服侍得妥帖倒也乐得偷懒只等薛筠意唤她梳妆时才会进殿来伺候。
薛筠意微闭着眼一面由着少年为她擦洗一面在心里思忖着祁钰这个名字。
祁钰乃工部正四品侍郎早些年他落魄时曾做过姜家的算账先生那时姜皇后不忍见他才华埋没便私下递了些银子替在他朝中谋了个小官做。如今二十余年过去祁钰也算是不负姜皇后知遇之恩听闻齐尚书十分器重他还不止一次在皇帝面前举荐欲让祁钰替任接管工部尚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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