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耐着性子对小狗解释:“本宫不会嫁他。只是朝中有些事,需要贺将军替本宫处理,所以这几日,本宫才见了他。
“真、真的吗?闻言,少年眼里溢出几分欢喜,只一瞬,却又黯淡了下去。
“自然是真的,本宫何时骗过你。薛筠意戳了戳他的额头,揶揄道,“方才阿琅说什么来着?说愿意做本宫的外室?
少年的脸蓦地红了,鸦睫慌乱地眨了眨,声线愈发低哑。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您、您喜欢让奴做什么,奴就做什么。
卑贱的奴隶也好,见不得光的外室也好,只要还能见到殿下,还能被允许服侍殿下,他便心满意足了。
想起这两日少年的异样,薛筠意总算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忍不住把人揽进怀里,低声斥了句:“整日净会胡思乱想。
顺手拿起桌案上的戒尺,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圆润不少的臀瓣,少年呜咽一声,顺从地迎上前,安静伏在她膝上,任由她的手覆上他的窄腰。
隔着一层单薄衣料,薛筠意摸到熟悉的物什,不由怔了怔,他竟当真把这东西一直戴在身上。
少年抬起漂亮的黑眸,讨好地往前挪了挪,怯怯道:“您要玩会儿吗?
薛筠意故意板起脸,戒尺抵上缝隙里的玉珠,“本宫还没问过阿琅,可知道自己犯了错。
主动求人赏玩被拒绝,少年羞耻极了,面颊倏然滚烫得厉害,他卑微地垂下眼,哑声道:“奴知错,奴不该善妒,更不该、不该妄图与大将军争抢。
薛筠意只觉小狗吃醋的样子实在可爱得很,便忍着笑,继续追问:“还有呢?
“还有……少年眼神躲闪,戒尺压过那片朱印,勾扯得玉珠摇颤,他慌忙并了并膝,再不敢有任何隐瞒,吞吞吐吐地说道,“不该嫉妒大将军……可以唤您的名字。
“名字?阿琅是说,‘筠筠’吗?薛筠意没想到他竟然在为这样的小事而暗暗吃醋,不由弯了唇,尺尾抬起少年下颌,含笑道,“阿琅也可以这样唤。来,唤一声让本宫听听。
少年喉间滚了滚,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筠字,声音便猛地顿住,他重重地磕下头去,哑声道:“主人,奴不敢。
“那便罚你,将筠筠二字抄写百遍。今晚拿给本宫检查。
她还没见过小狗写她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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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琅惶恐地应了,薛筠意轻咳一声,继续道:“本宫今日罚你,是因为阿琅明明有心事,却一直瞒着本宫。而非什么善妒之故。
“本宫很喜欢阿琅吃醋的样子。很可爱。
她伸手在邬琅鼻尖上刮了下,低头亲了亲她懵怔的小狗。
邬琅兀自呆怔着,眼尾不觉泛了红,他垂下头,小心翼翼地,去亲吻薛筠意的指尖。
“多谢主人夸奖。只要主人没有讨厌奴……奴便知足了。
*
得了她的安抚,小狗总算不再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了,问她讨了纸笔,便恭敬退下,进了隔间认真抄写起她的名字来。
薛筠意落得清闲,便坐在窗边,逗弄着贺寒山送来的那只小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