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你一向聪明,不会连这样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贺寒山冷冷道:“此事与陛下无关。”
林奕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公主是能成大事的人,京都早晚是要变天的。咱们都得早做打算。”
后面的话,邬琅便听不真切了。他不动声色地拐进了一旁的窄巷,绕了好一段远路,回到林宅。进了房门,他匆忙将绿豆汤搁在桌上,便快步走到薛筠意身边,将贺寒山还在柊余县一事说了。
薛筠意眸色深了深。
贺寒山向来心机深沉,怕是笃定了她若是路过此地一定会来探望林相,所以表面上假意离开,实则却一直留在这巷子附近蹲守。
“主人,咱们明日还能离开这儿吗?要不……再待几日,听听动静,再作打算?”邬琅担忧地问道。
薛筠意却摇头,“明日必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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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脱身。
她思量半晌,唤来墨楹,让她从后门出去,寻家兵器铺子,买些结实的弓箭来。
墨楹听了她的吩咐,便知许是要出大事,她不敢怠慢,趁着天还未黑,急急忙忙地出了林宅,不多时,便将薛筠意要的东西买了回来。
“今夜都早点歇息。明日天一亮咱们就走。
“是。
寅时末,天刚蒙蒙亮,几人便悄无声息地离了林宅。墨楹赶着马车往街上去,一路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虽然时辰尚早,但路边已经有不少卖早点的摊贩推着木车在忙活了。
晨曦笼罩下的小城,一派宁静祥和,薛筠意的心却始终悬着。
果然,才出了巷子没多远,她便听见了一阵沉重急促的马蹄声。
贺寒山带着一队心腹手下,策马穿过并不宽敞的青石路,紧紧跟在她的马车后头。
“筠筠,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男人将牙根咬得咯吱作响,眼底沁着被戏耍的愤怒,他自离了京城便一路往北去了景州,本以为能轻而易举地将薛筠意拦下,哪知竟连她的人影都没瞧见,后来见了林奕才知,她竟着意绕了远路,这才让他扑了个空。
还真是只狡猾的小雀儿。
听见贺寒山的声音,墨楹先慌了神,下意识问道:“殿下,怎么办?
“你只管快些赶车,旁的事不必管。
她毕竟是长公主,贺寒山即使要抓人,下手也该有分寸。
正说着话,贺寒山已经策马追了上来,见薛筠意丝毫没有停车的意思,他眸色阴沉,不顾手下劝阻,掣出腰间佩剑,便用力劈了下去。
身后木板骤然碎裂,一道寒光自肩头掠过,薛筠意敏捷地侧过身,一把将邬琅拖下来,让他钻到木榻底下躲好。
邬琅缩在榻下,心口跳得厉害,他很担心主人,可是他很没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保护好自己,不能给主人添乱。手指触碰到装着羽箭的布袋,他拼命摸索着将袋子紧紧攥在手里,凝神听着外头的动静。
刀剑碰撞声清脆刺耳。
藏月出鞘,银月般的弯钩缠上贺寒山的剑尖,薛筠意冷眼睨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男人,手腕翻转用力,只几招功夫,那把剑便铮然落了地。
“贺寒山,愿赌服输吧。她声线冷寒,无一丝惊慌之意,那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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