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然点头,“当然没问题。”
“冉冉估计还要住院一个月,到时候还得白医生费心照料,我这个主人不称职,因为工作的缘故到处飞,那就只能把它拜托给老同学了。”傅烨慎重拿起水杯,“以柠檬水代酒敬白医生一杯。”
白疏然觉得好笑,傅烨被她笑起来眉眼弯弯、一如当年的明艳模样闪了眼,岁月似乎格外爱怜,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斑痕。
白疏然跟着起身,主动伸长手臂触碰他的杯子,“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坐下,又开始回忆大学生活,白疏然提到近况,说自己正在读博,傅烨笑着调侃叫她可怕的女博士,白疏然冷脸,傅烨又赶忙道歉,两人你来我往,关系瞬间拉近不少。
餐厅菜上得很快,端上蒸石斑鱼时,傅烨又拿公筷把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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颊边最嫩那块肉夹到白疏然碗里。白疏然道谢,放进嘴里咀嚼鱼肉时,又看见傅烨又拿起手机给桌上一道道菜品拍照,先单独拍,然后再拍一个大合照。
白疏然问:“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个‘手机先吃’的习惯啊。”
傅烨抬眼,“那不是因为这一餐和你一起吃嘛,”也许是觉得这话说得暧昧,又补充一句,“老同学见面,格外兴奋。”
白疏然:“……”
傅烨又问:“鱼肉怎么样?好吃吗?”
白疏然又夹了一筷子石斑鱼评价,“挺好的,很鲜甜。”
傅烨看着那筷子鱼肉从自己眼前到白疏然碗里,眼底浮现丝丝失望。白疏然低头吃鱼,自然是没看见。
两人边吃边聊,白疏然胃口大开,那盘鱼肉吃了快一半,面前的排骨也吃了许多,除了那盘大虾没动,她准备吃得差不多了再慢慢剥壳填满剩余的肠胃。
傅烨低头夹菜,替白疏然又夹了一筷子绿色菜放进碗里,白疏然没动,依然干着面前那盘鱼肉。
傅烨笑,“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儿不爱吃蔬菜。”
白疏然抬眼,“要吃的,待会儿再吃。”
傅烨也不说话了,戴起塑料手套把那盘盐焗海虾放在自己面前剥壳,海虾个头很大,差不多成年男性半只手,也很新鲜,虾身一剥就脱壳,但虾头尖锐容易刺到手,他方才不小心就被刺破一个小口子。
剥完一整盘虾,傅烨将肥嫩的虾仁放在白疏然右手边,“剥好了,吃吧。”说完,他淡淡舔了舔被刺伤的大拇指指腹。
白疏然瞟了眼红白相间的大虾仁,看见他的动作,问:“手指头被扎伤了?”
傅烨勾唇笑,“一点小伤,没什么。”他拿起纸巾把沁出来的血珠擦掉。
眉眼桀骜,唇角微微勾起,笑得自带一股坏小子的味儿,看得白疏然心头一紧。
傅烨当年在学校也是花花公子一个,脸帅,家里有钱,舍得花钱,特别会哄女孩子开心,提供完美情绪价值。最重要的是笑起来和偶像剧里的坏小子男主角一模一样,好多春心朦胧的女大都吃他这一套,当初在学校也是风云人物,收获了无数少女芳心。
白疏然瞧见白色手帕纸上鲜红的血渍,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枚皱巴巴的医用酒精消毒棉片递给傅烨,“酒精棉片,你擦一下,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