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白瓷盘另外一边,笑着用力往对面推,“疏然说得对,我好不容易剥好的,怎么也得赏个面子吃三两个吧。”
白疏然肚子特意为这盘虾留了余量,此时看着两人在桌面上方“拉拉扯扯”,心里只有对浪费粮食的不齿。
她拿起筷子径直到盘子里夹了两只到碗里,慢悠悠沾料汁享用,冷看这两位“服务员”极致“推拉”,权当为这盘大虾找了个支架。
傅烨勾起嘴角,挑衅地看眼里淬火的江纵,见对方没招,松了力气,轻轻一推。江纵因突然对方骤然失力,手一抖但又很快稳住,把那盘虾放在自己面前,随便拿起一双筷子,几口吃光。
“……”白疏然在一旁看得愣神,过了数秒从惊愕中回神,“江纵你没事吧。”
好丢脸,她非常无语。
“我替你再点一盘。”他囫囵咽下便要招手叫服务员,被白疏然俯身贴在他耳边打断,“江纵你有病吧,我们离婚了,你现在清醒一点。”
音量放得很低,只两人才听得见。在外人面前,她理应替‘前夫’保留一些颜面。
一听见“离婚”二字,江纵便头皮发麻,“我补充一下,我们还是夫妻,现在还是离婚冷静期,今天是离婚冷静期第2天,还有28天才算离婚。”
他声线低沉,贴在白疏然耳侧,吐出的热气打在外耳廓,痒痒的。白疏然有些不舒服地抿唇,这人数学还挺好,她只记得几号再去民政局“签字画押”,才没管是第几天。
两人亲昵的动作在对面的傅烨看来是夫妻俩背着他偷偷说悄悄话,先前那点儿小窃喜猝不及防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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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黑眸纹丝不动盯着他们。
白疏然偏向窗边,公共区域照明冷白的光线将她圈住,白净的脸上点缀了一层柔润的瓷光,似梦似幻。
江纵看向自己的妻子,从小到大,不管是学业还是事业,从来都是得心应手,按照他的计划稳步推进,唯有眼前的妻子,他无法掌握,甚至眼看着便逐渐逃脱掌心,似握不住的沙。
看了一会儿,江纵主动问:“还吃吗?我再点一盘,或者我回家给你做。”
白疏然不言,很不给他面子直接扭头。
傅烨旁观者视角看来,两人正在吵架,而且像他熟悉的冷战前分手阶段,先前的失落消失,他清楚这是他的好机会,“疏然,还想吃点什么吗?”
白疏然不想理会江纵,但傅烨的面子不能不给,此时三人同桌情况尴尬,倒也没再吃下去的必要,以免徒增更多尴尬,“不了,我已经饱了。今天谢谢学长,这饭没吃好,下次我再请你一次。”
江纵听见还有下次,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傅烨如沐春风地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不过既然还有下次,那这次就让我来请客。”
说着便起身,朝两人点头,扭身时特意给了江纵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江纵拳头握紧,白疏然见傅烨离开一米之外,“江纵,我提醒你,我们虽然还在离婚冷静期,但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打搅我的私人生活。下次再碰到,请你假装没看见。”
竟还有下次!
妻子绝情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透了他全身,江纵指尖陷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