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狭小的客厅坐了下来,房间里的陈设很老旧,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才过的梅雨季还赖在这家不走似的。
“奶奶,您刚才说,钱雨泽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继续是萧衍发问。
“三年前,就是22年,十月份。”
“他当时是得了什么病么?”
“一开始就是发烧,过了一周多,忽然就说没救了。” 说这话时,老太太脸上总算有了一些形似悲伤的表情。
“您听说过,钱氏子孙的诅咒吗?”
“呵,什么诅咒。” 老太太冷笑一声,“我们雨泽,原本根本不姓钱。我女儿找了后来的男人之后,才改姓的,他跟姓钱的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听了这话,四个人面面相觑,这确实是他们没想到的。
气氛僵持了片刻,林朔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您外孙是改姓钱的这回事,镇上人都知道吗?”
“我女儿二十多年前嫁过来的,镇上年纪大一些的人都知道,这姓钱的算是大宗族,当时还搞了仪式呢,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老太太脸上又露出方才那般的冷笑。
从老太太家出来,萧衍给出了自己的看法:“那个魔十年前开始杀人,很可能因为那时候她才来到这里,不知道钱雨泽并非钱氏血脉倒也很合理。”
“合理是合理,只是她选人的标准到底是什么,我到现在也看不出来。” 林朔说。
“有没有可能没有什么标准,就是随机选人呢?”萧衍说。
“不是都问了受害者的生日?有没有什么规律?”
罗晟拿出了干警察的专业素养,把笔记本递给林朔看:“生辰八字什么的、我不懂。”
林朔看了看,摇摇头:“这些人的八字看不出什么规律啊。”
他又把笔记本递给颜清辞,她看了一会儿,也摇了摇头,但还是掏出手机拍了张照,说:“我再想想吧。”
这时,萧衍的电话响了起来,挂断电话,他表情有些凝重,看着其余三人说:“民宿老板娘打来的电话,说又出现了新的受害人。”
他们赶回民宿,在前台见到了“新受害人”的母亲。憔悴的女人脸上是刚哭过的痕迹,老板娘见他们回来,连忙热情地向她介绍起来:
“于姐,这几位是镇长请来的大师,专门来解钱氏子孙的诅咒的,你快把梦梦的情况跟他们说说,说不定还有救。”
这家民宿的老板娘是个明媚爽利的女人,嗓门嘹亮,是个十足的热心肠。
被称于姐的女人抬起头看了看他们,有些将信将疑地开了口:
“昨天下午,我女儿钱梦和朋友一起看完电影回来,突然就开始剧烈呕吐,去医院查也没查出病因,既不是吃坏东西,也不是感染病毒。
一直到今天,吐得胃都空了,得靠输液吊着,最近镇上到处都在传什么钱氏的诅咒,难道,我女儿也被诅咒了么?”
“要不要去省里的大医院再查一查?” 颜清辞建议道。
“自然是要去的,但之前,镇上已经有好几个年轻人得了查不出来的怪病,很快人就没了,连咱们镇长的孙子不都是么?
我实在是怕,听老板娘说你们是有道法的,为了孩子,我无论如何也要来碰碰运气。”
女人的眼神坚定,不似先前那般手足无措。
“于姐,方便带我们看一眼孩子么?” 萧衍亲切地询问。
“你们跟我去趟医院吧。” 女人答。
钱梦一个月前刚过完十八岁生日,今年高考考上了省会的大学,原本全家人都沉浸在喜悦当中。
然而此刻,女孩的脸苍白如纸,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整个病房被悲伤的情绪填满。
同样弥漫在空气里的,还有修炼者才能感知到的一股灵力。四个人对了一个眼神,互相点点头。
“像是一种远程操纵的术法,不找到施法者,很难破。” 颜清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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