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调整呼吸和步伐,力求与白的节奏保持一致。
角驹也踏了上来,它似乎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步伐比人类更加稳健,淡金色的眼眸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紧紧跟在■■身后。
起初的一段还算平顺。白选择的路径似乎确实避开了大部分明显的乱流核心。
但很快,前方的乱流变得更加密集和狂暴。
无形的“风刃”如同透明的巨蟒,在石梁周围疯狂扭动、抽打。偶尔有逸散的能量擦过石梁边缘,便带起大片碎石,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暗红深渊,瞬间消失无踪。
白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飘忽不定,时而疾行,时而骤停,时而甚至会在石梁上做出小幅度的、看似违背平衡的侧移或回旋。
■■全神贯注,精神紧绷到了极点,完全复制着白的每一个动作,不敢有丝毫差错。
好几次,险之又险。
一道无形的乱流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横扫而过,带来的灼热和锋锐感让他汗毛倒竖。
他能感觉到,如果不是白提前那微不可察的一顿,自己恐怕已经被那乱流扫中,后果不堪设想。
在这种极致的专注和压力下,时间感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穿过了最狂暴的一段区域,前方的石梁网络似乎变得稍微“平静”了一些,乱流的强度和频率都有所下降。
然而,就在他们踏上一条相对宽阔平直、连接向对面一片更大平台的主干石梁时——
异变突生!
并非来自周围的乱流,而是来自……石梁本身!
他们脚下的这条主干石梁,在走到大约中段位置时,表面的暗红色突然如同活了过来一般,开始流淌、蠕动。
紧接着,石梁两侧的岩壁阴影中,以及石梁下方深渊翻涌的暗红光芒里,猛地探出了数十条同样暗红色、如同熔岩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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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而成的、顶端尖锐无比的……触手。
不!不是触手!
更像是……某种生长在石梁和岩壁上的、具有捕食性的怪异植物,或者被地火煞气侵蚀异化后形成的半生命体。
它们动作迅疾,无声无息,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从各个刁钻的角度,朝着行走在石梁上的白、■■和角驹,猛刺、缠绕而来。
目标明确——将他们拖入下方深渊,或者直接刺穿、吞噬!
这变故太过突然。
而且这些暗红“触手”似乎与石梁本身材质同源,在出现之前,几乎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外泄,连白的感知都未能提前预警。
“哼!”
白冷哼一声,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并不意外,或者说,早有预料。
他手中的玉尺光芒骤然大盛,不再是单一的银白色,而是流转起一层淡淡的、如同水波般的青辉。
“清浊自分,邪秽退散!”
他口中低诵,玉尺轻轻一挥,一道柔和的、却蕴含着强大净化与排斥力量的青碧色光晕,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瞬间笼罩了三人一骑所在的范围。
那些疾刺而来的暗红“触手”,一接触到这青碧光晕,就如同冰雪遇上了烈阳,尖端迅速变得灰白、脆弱,随即寸寸断裂、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