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寒！”

    齐燕、聂沁如和顾慎言三人同时飞身而起，他们都知道乔少寒根本不是岳姥姥的对手。

    岳姥姥轻易就化解了乔少寒的攻势，反手一掌打向乔少寒的胸口。

    齐燕抱住乔少寒快速转了个身，岳姥姥那一掌则狠狠打在她的后背上。

    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两眼发黑，勉强支撑着才没有晕过去。

    “齐燕！”

    乔少寒没想到齐燕会替他挡了那一掌，抱着她坐到地上，紧张地看着她，“你怎么样？”

    “少寒，我本来早就该死了，能苟活到今天，大概就是为了替你挡这一劫吧。”

    齐燕苦笑了一下，“其实这么多年来，我都没有忘记你。但我知道我既然选择退出你的生命，就不能后悔。”

    “你别说了，我送你去医院。”

    乔少寒要抱起齐燕，她摇头，“不用了，姥姥那一掌已经震碎了我的心脉，我活不了了。”

    “齐燕……”

    乔少寒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之间的情份已经随着她的过世渐渐消散了。

    现在就算知道她就是齐燕，他心里对她早已没了以前的那份感情。

    “少寒，你不用为我难过，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我不想死，但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齐燕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角的血不停地往外涌。

    “你别说话了。”

    乔少寒抬手抹去齐燕嘴角的血迹，越抹越多。

    “少寒，你别管我了，去帮他们吧。”

    齐燕侧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打斗的三人，顾慎言和聂沁如两人合力，也不是岳姥姥的对手，已经渐渐居于下风。

    这次要不是她办事不力，也不会惹得岳姥姥亲自出马。

    “好。”

    乔少寒将齐燕抱到边上，迅速加入战斗，三个对一个，岳姥姥有些吃力。

    她手一挥，林小雅从椅子上起身，加入这场混战中。

    “小雅。”

    乔少寒怕伤到林小雅，扑上前，紧紧地抱住她不放，“是我，我是乔少寒。”

    “吼……”

    林小雅嘶吼着要甩开乔少寒，在她眼中只有要刺杀的目标。

    “小雅！你冷静些！不要被她控制。”

    乔少寒知道自己不能放手，否则林小雅会彻底失控。

    林小雅像一只暴怒的狮子，狠狠地嘶哑着眼前的猎物。

    乔少寒不放手，她就用牙齿将他的手臂咬着血肉模糊。

    岳姥姥见林小雅被困，手一挥，一道掌力打向乔少寒，他被打飞了出去，撞到墙上，再狠狠地摔到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林小雅，杀了乔少寒。”

    岳姥姥下了指令，林小雅血红的眼睛泛出诡异的光芒。

    她举着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扎向乔少寒的脸，被他抬手用力死死架住。

    刀尖离乔少寒的眼珠只有一公分，只要他稍稍松手，匕首就会扎进他的眼中。

    顾慎言见状，想去帮乔少寒解困，却被岳姥姥拖住了。

    聂沁如也同样心急，但她和顾慎言都被岳姥姥缠住，脱不开身。

    林小雅的力气很大，双手握住匕首用力往下压。

    她血红的眼珠瞪着乔少寒，很是吓人。

    “小雅，你真的记不起我吗？我是乔少寒。”

    乔少寒吃力地和林小雅对抗，边试图唤醒她的记忆。

    但她除了像野兽一样嘶吼着，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

    眼看着乔少寒就要支持不住了，林小雅突然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原来是齐燕拿着棍子打中了林小雅的头。

    齐燕为了救乔少寒，已经咬牙耗光了全身的力气，软软地倒在乔少寒的身边。

    “齐燕。”

    乔少寒看着齐燕不断地吐血，伸手将她抱在怀中。

    “少寒，我要死了，把我葬在那个墓地吧。”

    齐燕虚弱地说道，“那天我被你辞退了心情不好，就跑到墓地去搞破坏。我故意将照片发给你，就是为了激怒你。既然那里是你为我安的墓，我就躺在那里面吧。那里才是我最后的归宿。”

    “别说了。”

    乔少寒双眼通红，齐燕这次是为他而死的。

    “我想起姥姥从不让人碰她的耳朵，也许那里是她的命门。你快去帮忙，再拖下去，大家都得死。”

    齐燕不想乔少寒死，也不想顾慎言死。

    那晚顾慎言到酒吧找她，她知道他在试探她。

    她故意装出一副对顾慎言全然陌生的样子，真的骗过了他。

    “好，你坚持住。”

    乔少寒冲向岳姥姥，同时大喊，“全力攻击她的耳朵，那里是她的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