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太阳穴。

    “怎么了？没休息好？"

    林静刚要开口，李浩然就抢先说道："她昨晚做了个噩梦，只要一闭眼就梦见自己在血河里游泳。"

    “血河？"苏瑶皱了皱眉，手里的叉子顿了一下，"无缘无故怎么会梦到这些？"

    “我也觉得奇怪。"李浩然耸耸肩，转头看向我，“冷星璇，你昨晚做梦了吗？我睡得跟死猪一样，什么梦都没做。"

    “我也没有。"我摇摇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身旁的沈梦竹。她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折叠着餐巾，指节都泛白了。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头一紧。从早上醒来时她反常的表现，到现在刻意回避的眼神，都说明她肯定也梦见了什么。只是她选择不说，大概是怕我担心。

    我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要喝点热牛奶吗？"

    沈梦竹微微一怔，抬头对上我的目光。她苍白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我抬手示意服务员：“麻烦来杯热牛奶，加蜂蜜。”

    而这时候白牙也从桌子下露出个狗头。咬了一下我的裤脚。

    “呃，麻烦，再来杯咖啡。”

    “好的，先生。”服务员点头快步走开。

    而白牙这时才甩了甩尾巴，低声开始说话。“算你小子有点儿良心，”

    白牙的鼻子突然抽动两下，狗眼眯了起来显得十分滑稽，“她俩这状态...啧啧，昨晚不做噩梦才奇怪呢，身上阴气太重了吧。”

    “什么意思？”

    “就像刚从坟地里爬出来似的，"白牙的耳朵向后贴了贴，“嗯，还是赶快去城隍庙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