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低笑一声,手臂稍稍收紧了些,冰凉的鼻尖无意间擦过杰森的后颈,带来一丝微痒的战栗,“你让我安定。”
两人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直到夕阳几乎完全沉入地平线,房间内的光线变得昏暗而暧昧。
最终,还是杰森突然坐了起来,打破了这片宁静。
“我想吃辣热狗。”杰森说。
“现在都收摊了吧。”COSER也坐起来,看着完全黑下来的夜色。
“我就是说说而已。”杰森说着,又一下子摔回了床上,“我们根本吃不了人类的食物吧?”
COSER沉思了片刻,道“想想办法也不是不行。”
“真的?”杰森偏头看向COSER,蓝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只快乐小狗。
“你这样看着我,”COSER叹了口气,“就算做不到也要做到了。”
COSER说着,慢悠悠爬起来,走向厨房区域,开始翻找食物,看看有什么能用的。杰森懒洋洋翻了个身,打开了电视,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电视,一边看COSER忙活。
杯盘碰撞的叮咚声和新闻主播的声音公式化地流淌出来,并不吵闹,只显得宁静又安详。
就好像是日后的每一天。
直到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那张胖乎乎、带着虚假笑意的脸。他正在接受采访,背景似乎是哥谭市政厅的门口。
记者:“科波特先生,对这次对您的释放有什么想说的吗?”
企鹅人:(掏出手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作感动状)“我十分感谢我们的市政在此做出的努力,这毫无疑问是体现了我们体制的温度与人文关怀,我站在这里,就是文明进步的具体体现!”
记者:“您认为您受到的指控是不公正的吗?”
企鹅人:“我尊敬我们的司法系统,我尊重他们的决定。同时也我感谢哥谭市政,是他们给了我这个迷途知返的人以新的机会。”
记者:“您对这一次的提前释放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企鹅人:“我感谢市政府,感谢所有帮助过我的人……哦,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我还要特别感谢博尔思。”
记者明显愣了一下:“博尔思?”
企鹅人:“博尔思警官。你知道的,在两个月前,在阿卡姆发生了一起可怕的灾难,牺牲了很多人……一些我们熟悉的,‘老朋友’,像稻草人、日历人,都永远失去了忏悔的机会。哦,这真是一场灾难。”他露出沉痛的表情,“如果不是博尔思警官英勇地站了出来,阻止了犯罪,我想我恐怕也要永远失去改过自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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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提议,让我们共同悼念这位忠于职守而殉职的博尔思警官,而我,也会捐出一笔财产提供给他的家人,略尽绵薄之力……”
“哐当!”
COSER手中的金属勺子被他猛地扔回了碗里,发出刺耳的响声。他脸上惯有的那点慵懒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从厨房走出来,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他多情的眼睛看起来冷冰冰的,靠着沙发盯着企鹅人的样子仿佛要当场刀人。
杰森倒是相对平静,只是嗤笑一声,拍了拍COSER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