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喜怒。

    迪克抬起头，露出一个能驱散阴霾的明亮笑容，尽管此刻显得有些虚弱：“托你们的福，还活着。而且，听小翅膀讲了不少……嗯，挺有意思的‘未来规划’。”

    Coser挑了挑眉：“杰森说你很烦，总缠着他套话。”

    “没办法，”迪克无奈地笑了笑，“家里的弟弟跟着不知道什么人去做危险的事……作为家人我没办法不关心。”

    “能理解。”coser平淡地点点头，“那么你说服他了吗？”

    迪克的笑容淡了下来：“我必须承认，你在操控人心这方面很有天赋……这是你的能力吗？心灵控制？”

    “看来没有。”coser没有回答迪克的问题，他用和迪克一模一样的表情看着迪克，“你可以尽情猜测，然后选择你喜欢的去相信。我不会阻止你和杰森的接触，要怎么‘帮助他’你自己决定。”

    “哇哦，这可真是慷慨。”迪克说，“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不觉得你能从我身边夺走杰森。”coser回头看了看在门口探头探脑，竖着耳朵光明正大偷听的小浣熊，“我对此有完全的信心。”

    迪克彻底失去了笑容。他锐利的眼神就像是两把锋利的匕首刺向coser平静的双眸，像是要把那汪血湖的平静挑破：“这是个挑衅吗？”

    Coser笑了笑：“你可以这么认为。”

    片刻，迪克收回了目光，语气再次变得轻快：“我想了想，与其被关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不如……加入你们试试？”

    这个提议显然出乎了旁边杰森的预料，他猛地抬起头，眉头紧锁。但Coser似乎并不惊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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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微微歪头，血色的眼眸眨了眨：“哦？为什么？因为被关怕了？”

    “一部分吧，”迪克耸耸肩，姿态放松，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果我不加入，不就只能一直被关着了吗？那我可什么都做不了了。再说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杰森，最后回到Coser身上，“我听了杰森描述的蓝图，说实话，虽然对我来说过于激进，但也不得不承认，是个值得付出一切的未来。但那个目标……那个没有孩子需要犯罪才能活下去的世界，我也很想亲眼看看。”

    Coser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缓缓地、清晰地开口：“你知道，迪克·格雷森，你在我这里，毫无信任可言。我百分百确定，你加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方设法给蝙蝠侠传递消息，做他的小内应。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迪克对此毫不意外，他甚至又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嘿，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我只是提出了一个提议，一个可能对我们双方都有利的选项。至于要不要答应，以及如何防范我使坏……那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不是吗？”

    Coser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没有弧度的笑，他点了点头，语气干脆得令人意外：“好啊。我欢迎你加入。”

    “喂……瑞秋！”杰森忍不住出声，语气带着明显的担忧和反对。

    Coser却只是抬起一只手，甚至没有回头看杰森，便用一个简单的手势无声地制止了杰森即将出口的劝阻。

    看着这一幕，迪克的神色更加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