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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林肯的声音失去了所有的镇定,带着明显的慌张和惊怒。
“判例法,林肯。”Coser的语气上扬,带着一种求表扬的雀跃,与他此刻虚弱的外表格格不入。
远处,似乎传来码头轮船低沉的汽笛声,悠长而沉重,像是在为命运的洪流而伴奏。
“哥谭太久没有执行过死刑了,法律条文几乎成了摆设。我要用这个案子,做成一个无法被忽视的判例。让以后所有的法官和陪审团都知道,对于某些罪恶,女神手中那柄尘封的剑,依然可以落下。”
“我不能接受!”林肯几乎是喊了出来,他感觉牢房的空气变得粘稠,让他呼吸困难。他引以为傲的权力,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我绝不会帮你做这个!”
Coser看着他激动的样子,他向前倾了倾身,和林肯离得更近了一点,血眸中闪烁恳求:“正义女神手里有剑,才会让人敬畏。该给她一点尊严了。”
林肯死死地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内心充满了巨大的冲突和无力感。他和那个没用的韦恩不一样,他发誓要保护好这个孩子的……
coser站了起来,拇指粗的铁链在他手里就像一张纸一样崩断了。他走到林肯面前,没有温度的手握上了林肯同意冰冷的手,“帮帮我,林肯。我想要做到这个。”
看着林肯越发慌张的脸,coser脸上反而露出一丝宽慰的的笑:“别担心,林肯。就算这样做了,事情也不一定会发展到最后那一步。别忘了,外面还有一位沃勒女士在虎视眈眈,她可能比哥谭的刽子手更想得到我。”
林肯下意思缩回了了手,看着他恳切的目光,最终,他什么也没能再说出口。他猛地转身,几乎是仓皇地逃离了这间让他感到无比恐慌的牢房。
审讯室里,Coser独自静坐,像一尊完成了最后仪式的苍白神像,只剩下头顶惨白光高高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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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犯罪嫌疑人的极度配合,以及林肯市长在司法程序上的高度支持,案件进展神速。在认罪后的第二天,哥谭地方检察官办公室便正式对“瑞秋·格雷”提起了十数项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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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的诉讼,其中赫然包括寻求死刑判决。
消息传出,举世哗然。
布鲁斯·韦恩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来到了看守所。在专门的会面室里,他看着眼前那个颇为自在的年轻人。
他的状态看起来甚至比逮捕前还要健康一点。
“韦恩先生,”Coser先开了口,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和疑惑,“您怎么来了?”
布鲁斯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一个符合他花花公子人设的、略带感慨的笑容:“我来看看……嗯,曾经绑架过我的人。而且,你长得……很像我一个孩子。”
Coser:……哦,对了,杰森绑架过布鲁斯来着。
眨了眨眼,coser这才露出一丝歉意:“……哦,对,我是绑过您。我深表歉意。”
“没关系,”布鲁斯摆摆手,语气轻松,“你也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我只是想问问,需要我给你提供一个律师团队吗?韦恩企业的律师,还是很敬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