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侧身。

    罗宾？！

    蝙蝠侠一眼认出了站着的人影胸口反射出光芒的罗宾标志。

    不，那不是活人身体的轮廓，那是填充物撑起的僵硬线条。

    是制服。

    罗宾的制服，被套在了一个粗糙的人台上。

    坐在椅子上的也同样是个塑料模型，套着蝙蝠少女的制服。

    两具没有生命的模型，被精心摆放在这幽暗的光源下，如同一对被刻意炫耀的展品。

    强压下越来越沉重的不祥预感，蝙蝠侠如同靠近捕兽夹的黑豹，以最谨慎的步伐一点点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冰层上，耳中只有自己放大到极致的心跳和呼吸声。

    距离拉近，细节无可逃避地呈现。

    两套制服都穿着得一丝不苟，甚至模仿了主人穿着时的细微褶皱。而在两套制服的心口位置，各被一枚寒光闪闪的蝙蝠镖钉入。每枚蝙蝠镖下，都插着一张白色便签纸，利刃深深潜入填充物。

    蝙蝠侠就着电脑的幽光查看两张便签，那上面显示了一串字符，看起来似乎是个网址。

    而更让蝙蝠侠忧心的是，罗宾的制服衣袖内侧还沾着血迹——那是提姆和达米安冲突时留下的伤痕。

    毫无疑问，这是从罗宾身上拿到的战利品。

    没有任何侥幸的余地，罗宾和蝙蝠少女已经落入了对方的手中。

    蝙蝠侠绷紧了下颌线，手指快速在电脑键盘上舞动，输入网址。

    屏幕亮起，分割成两个实时监控画面。

    芭芭拉和提姆一左一右，在两个监控屏幕中显露出身影。

    他们都被绑在了一张金属椅子上，头低垂着，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

    “Trick or Treat？”

    声音自身后极近处响起，平静，冰冷，毫无预兆。

    蝙蝠侠没有任何意外，他以最小幅度的动作缓缓回过头。

    阿卡姆骑士就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仿佛一直与阴影融为一体。

    “喜欢我为你准备的复古小惊喜吗？”骑士似乎笑了一下，“经典题型，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