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迪克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我不知道。”蝙蝠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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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瑞秋打了个喷嚏,搓了搓胳膊,问急冻人,“你是不是把温度开得太低了?”
急冻人瞥了他一眼:“吸血鬼也会感冒吗?”
“我希望是我感冒了。”瑞秋抹平了竖起来的汗毛,“进度怎么样了?”
“这才过去三天,你指望能有什么结果?”急冻人不耐烦地看着瑞秋,“你为什么不去看你的小鸟?”
瑞秋识相地缩了回去,不敢撩拨工作中的科研人员。于是他轻手轻脚地溜出了实验室。
提姆正躺在一间单独的隔离室。
瑞秋走进来,坐到提姆的床边:“嘿,小鸭子,你感觉怎么样了?”
提姆撑起身,有些虚弱的靠在瑞秋身上:“抱歉……我还是感觉有点无力。”
“这样啊”瑞秋的声音依旧轻松,手臂自然地环过提姆的肩膀,将他虚弱的身体更稳地拥住,提供一个支撑点。“没事的,你的身体再排出那些脏东西,会有点无力感,这需要时间……”他微微偏头,想给提姆倒杯水。
就在他视线移开的刹那!
倚靠在他怀里的提姆,那双原本透着虚弱茫然的蓝眼睛深处,一丝幽绿猛地浮现!紧接着,提姆一直蜷缩在被子下的右手快速抽出——指缝间赫然夹着一片边闪着寒光的碎玻璃!这显然是他不知何时偷偷藏起、打磨过的“武器”。
“哈——!”一声短促而癫狂的笑声从他喉咙里迸发。玻璃片带着狠劲,径直划向近在咫尺的瑞秋毫无防备的脖颈!
“噗嗤!”
锋利的玻璃边缘深深嵌入皮肤,割开一道不浅的口子。伤口顿时涌出一些红黑纠缠的怪异血液。
电光石火间,瑞秋立刻压制住了反击或震开提姆的本能,双臂骤然收紧,将提姆完全禁锢在自己怀中。他的力量远超此刻虚弱的提姆,任凭少年如何挣扎、扭动、甚至用头撞击他的胸膛,都纹丝不动。
提姆眼中疯狂更盛,握着玻璃片的手不断挣扎,似乎还想继续切割的动作。
“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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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杀……杀了你!”提姆的声音变得尖利破碎,语无伦次,眼中绿光闪烁,疯狂大笑完全失去自控一般。
瑞秋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抱着他。
血液顺着他苍白的脖颈流下,浸湿了衣领,但他仿佛毫无所觉。他将下巴轻轻抵在提姆剧烈起伏的头顶,任由那疯狂的踢打和嘶吼持续。
时间在无声的对抗中流逝。
提姆的挣扎从剧烈逐渐变得疲乏,那癫狂的嘶喊也变成了断续的、夹杂着痛苦哽咽的呜咽。眼中的幽绿荧光如潮水般缓缓退去,那双蒙着水雾的蓝色眼眸再次浮现。
终于,当最后一点疯狂的冲击暂时消退,提姆的身体彻底脱力,软在瑞秋怀里,只剩下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对……对不起……杰森……我、我不想……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他语无伦次地道歉,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疯狂挣扎时的汗水,狼狈不堪。他看到了瑞秋脖颈上那道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