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但他的观察方式与夏娃不同，他的视线是移动的、有规律的，如同雷达扫描，从左到右，从近到远，不时对照一下手腕上的多功能手表，或者在记录板上记下一两个数字——风速、能见度、基础环境灵力读数。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只有海风呼啸，仪器偶尔发出的轻微嗡鸣，以及索蒙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东南偏南15度，距离约800米海面，有小型鱼群跃出，伴有轻微水生灵力扰动，强度0.3标准单位，属正常生态现象。”索蒙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一边说，一边在记录板上某个区域做了个标记。

    夏娃顺着他说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片银光闪烁，很快又平息下去。她“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又是一段沉默。

    “你昨晚没休息好。”索蒙再次开口，这次不是汇报观测结果，而是陈述一个事实。他的目光依旧看着海面，语气平静。

    夏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有点。”她最终承认了，声音很轻。

    “因为雷克斯部长，还是因为我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