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目连是我们的同伴，她信任我们。”

    “所以，就算FRS是龙潭虎穴，就算瑞玛丽是神是魔……”

    杨易航的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的星辰：

    “我们也会去。”

    “哪怕只是去送死。”

    话音落下，酒吧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伊利亚斯静静地看着他，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嘲讽，没有了轻蔑，没有了暴戾。

    只剩下一种深沉的、难以解读的复杂情绪。

    他看了杨易航很久。

    久到诺无都觉得有些不安，悄悄拉了拉杨易航的衣角。

    然后，伊利亚斯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笑容，也不是嘲讽的嗤笑。

    而是一种……带着点无奈，带着点感慨，甚至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欣赏。

    “愚蠢。”他低声说，摇了摇头“我可以带你们去总部，但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杨易航拿出了火神的车钥匙：“我会给你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