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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僵：“现在？可是那个湿怨影……”

    “那玩意儿被我钉了一刀，伤得不轻，白天更蔫巴。”高宏亮摆摆手，“帮你拿要紧东西，顺便看看屋子情况。总不能一直穿这身吧？”

    他指了指吴森森的衣服。

    “桐岛等会儿也来。他今天在阪大有个讲座，完事就过来。”高宏亮补充道，扯了扯嘴角，“那家伙，看着像书呆子，其实背景和手段复杂着呢。他来了，说不定能用他那套科学方法再看看有什么漏掉的线索。”

    打烊后，高宏亮换了衣服，从抽屉拿出小布包塞进裤兜。

    桐岛凛推门进来，穿着连帽卫衣。

    “可以走了。”他言简意赅。

    三人走在华灯初上的街道。靠近公寓楼时，吴森森心跳加快。

    四楼。高宏亮示意他退后，手掌贴门凝神几秒，皱眉。

    “还在，弱了很多，但没散。”他掏出短匕首，对桐岛凛点头。

    桐岛凛拿出仪器，屏幕跳动着波形数字。

    高宏亮猛地推开门——

    怪异气味扑面而来。房间一片狼藉，墙壁天花板上裂痕周围是大片焦黑污迹。地上有几滴干涸的暗红痕迹。

    仪器发出嘀嘀声。桐岛凛蹲下采集样本。

    高宏亮持匕首缓步走动，鼻子微动。“那玩意儿伤得不轻，暂时躲起来了，但没离开这栋楼。你要拿什么赶紧拿，拿完就走。”

    吴森森强忍不适，快速收拾背包。

    离开公寓，夜风凉爽。吴森森回头看向旧楼。

    “看来，你暂时是回不去了。”高宏亮拍拍他肩膀，“先安心住我那儿。至于这栋楼和那东西……回头得想个更彻底的法子清理。”

    桐岛凛收好样本，看着仪器读数：“痕迹很新，而且不止一种东西留下的。除了湿怨影，可能还有别的被吸引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