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笑了,”森内彻在高宏亮和吴森森对面坐下,自己也拿了杯咖啡,“这小子,半年前跑来,说不想读书,要追求自由人生,在我店门口蹲了三天。我看他可怜,也怕他一根筋想不开或者饿死在哪条巷子里,就收了。
人是单纯了点,脑子也不笨,就是没啥干劲,除了对我交代的‘正经事’还算上心,其他时间都泡在游戏和动漫里。也算干了半年,勉强能独当一面处理些简单的委托和杂务。
哦,本来还有个女伙计,挺能干,可惜前几天接了个外地调查的活儿,出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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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这傻小子看店。”
吴森森点点头,不知道该不该为刚才那个“夏天看海棠花”的冷笑话笑一笑。这万事屋的氛围,与其说是神秘的情报据点,不如说更像一个由不靠谱大叔和颓废宅男组成的、勉强维持运营的奇葩工作室。
“说正事。”高宏亮喝了一大口咖啡,直奔主题,“诹访隼人那边,查得怎么样?”
森内彻脸上的嬉笑收敛了一些,从旁边杂乱的文件堆里精准地抽出一个薄薄的文件夹,打开。“两个消息,一好一坏。”
“坏消息是,”他用手指敲了敲文件夹里的一张空白纸,“诹访隼人——或者说,‘荒’——在来到阪大、和美院学生合租画室之前,履历几乎是一片空白。正规的教育记录、医疗记录、甚至基础的户籍流动信息,都被处理得非常‘干净’,或者说,被某种力量很好地‘保护’了起来。
我只能查到他是诹访家的长子,曾被视为继承人,大约三年前突然脱离家族核心圈,来到阪大,之后的信息才相对正常。他来阪大之前在哪里,做了什么,接触过什么人,完全是个谜。这不是普通家族能办到的,除非……诹访家动用了他们在某些领域的深厚能量,或者,他本人或其背后有更高级别的势力在帮他隐藏。”
这个“坏消息”让吴森森心头一沉。荒的神秘面纱比他想象的更厚。
“好消息是,”森内彻翻到下一页,上面是一些手写的笔记和几个模糊的符号,“就我目前能动用的人脉和渠道,以及从诹访家外围人员那里旁敲侧击得到的信息来看,诹访家本身,至少其主脉和核心成员,近几十年来,与那个‘生贽之会’或者类似的极端邪教组织,没有查出任何实质性的牵连或利益往来。
诹访家的产业、人际关系、公开活动,都集中在传统宗教、文化保护、地方公益以及一些合法的商业投资上,画风相对‘正统’且保守。当然,不排除有个别边缘人物或者分家私下有接触,但主脉应该是清白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诹访家作为传承悠久的神道世家,内部派系复杂,对某些‘非常规’事物和力量的态度也并非铁板一块。荒本人放弃继承权,或许也与此有关。但至少,从家族整体立场来看,他们不太可能是那个邪教实验的直接参与者或支持者。这算是个……相对积极的情报吧。”
高宏亮摸着下巴上的胡渣,若有所思:“也就是说,那小子个人可能有问题,或者被卷入了别的事,但他家族大概率不是敌人。”
“目前看是这样。”森内彻合上文件夹,“所以周日见面,重点还是放在荒个人身上。试探他的真实目的,他对那些‘瓶装器官’和下水道里东西的了解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