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深夜偷吸  追花的少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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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到水声,而且时间有点长了。

    前列腺有毛病?还是猝死了?

    凌佑有点担心,同时也提高警惕。他光脚下床,小心翼翼地靠近洗手间门口。

    白炽灯照在白色瓷砖上,光线明晃晃的很刺眼。

    他缓缓睁开眼,在视线聚焦的一刹那,双眼陡然睁大,整个人都僵住了。随之,空白的脑海被密密麻麻的“卧槽”填满。

    洗手间里,左淮休蹲在地上,手里捧着凌佑的校服外套,整张脸都埋了进去,深深地呼吸。

    而且从颈窝突出的锁骨来看,吸的力气还不小!

    男同?变态?

    凌佑想起白思云给他说的话,他这种症状应该是远古时代的某种体质导致的,跟他这种体质配对的还有个东西,两者的信息素能互相缓解“发病”时的症状。

    难道左淮休是那个东西?

    他现在在发病?

    凌佑皱起眉,摸着下巴思考。

    如果真的发病,他应该也能闻到左淮休的信息素才对。就像他自己上个月第一次发病,花香味简直要把他溺死了。

    凌佑又往洗手间里瞧了眼,发现左淮休已经停下了,正要抬起头来。他赶紧跨了三大步躺回到床上,用被子盖住了头。

    没过两分钟,他感觉左淮休走到了他的床边,让他一点动作都不敢有。

    凌佑突然很想骂人。

    明明是左淮休偷拿他的校服吸,怎么反而他还要心虚地躲起来。

    “佑仔?”左淮休叫了一声。

    凌佑仍然装睡。

    左淮休也没再继续喊他,过了会儿回到自己床上去了。

    凌佑松了口气,但是因为过于惊讶,后半夜他没怎么睡,回忆起了上个月第一次发病时的场景。

    当时是凌老爷子七十岁大寿的日子,一大家子人围坐在餐桌前,旁边矗立着一座两米高的蛋糕塔。

    凌佑身体很不舒服,觉得心里潜伏着一股火气,简直要把他整个人烧成灰。然而偏偏就是这么躁的时候,右手边他后妈的儿子凌嘉航还一个劲儿地烦他。

    他选择无视凌嘉航,可在每个人拿到蛋糕后,凌嘉航居然端起蛋糕扣在了他的脸上。

    就那么一瞬间,凌佑头脑里的某根弦绷开了。

    柚花味的信息素猛地爆发出来,挤满了整个房间,也杀死了凌佑的理智,支配着他站了起来。

    凌佑双眼充血,眼神狠厉地盯着凌嘉航。在座的人全都被他这个动作吓到了,愣在位置上看他。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凌佑抓住了凌嘉航的头发,一把将人揪了起来,引出阵阵尖叫。

    他看着凌嘉航恐惧痛苦的表情,没有丝毫心软,抓起人使劲甩向蛋糕塔。

    凌嘉航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凌佑!你发什么疯!”

    凌益诚朝他怒吼,但凌佑却闭上眼睛,晕倒了过去。

    -

    早上五点多,凌佑换了便装,在外面找了个饭馆,吃饭连带着给手机充电。

    回来的路上,他想着要怎么跟左淮休说这件事。

    如果对方真的是“那个东西”,那他就可以跟左淮休做个交易,互相在对方发病的时候帮忙。

    凌佑深呼吸了口气,推开了宿舍门。

    左淮休正坐在书桌前看书,早上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将光芒打在他的侧脸上,琥珀色的眼睛很亮。

    他转过头来露出笑容:“佑仔,你回来了。”

    凌佑瞥了他一眼,走到自己的床上坐着,却突然被椅子腿擦过地面的声音吓了一跳。

    “昨天买的柚子,一起吃吧。”左淮休从旁边把柚子抱到书桌上,拿了一把水果刀切开,掰了一房递过去。

    “嗯......谢谢。”凌佑把那块捏在手里,舔了舔嘴唇,犹豫要怎么开口。

    窗外槐树叶的影子投在书桌上,随风摇曳,有几片花瓣随着风从开着的窗户飘了进来,落在书桌上。

    “你知道这周的作业吗,我给你说。”左淮休抽出几张试卷,“星期五你走得太急,还是我特意找课代表们要的。”

    他笑了笑,把几张试卷分科排好,放到了对面的书桌上。

    然而凌佑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清了下嗓子说:“你说我身上有香味,还说像是柚花,怎么闻出来的?”

    左淮休剥柚子的手一停,突然兴奋起来:“你真用的柚花味香水吗?”

    凌佑呆了:“啊?”

    左淮休笑着:“当时你身上有花香,我随便猜的。”

    凌佑想着那天在操场的情况。他是被砸进了槐树下,地上有很多槐花,怎么会去猜柚子花?

    他蹙眉看向窗台的那枝柚子花:“你怎么不猜槐花?”

    “槐花啊。”左淮休顿了下,“可能,佑仔的香水味道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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