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轿子的四具干瘪尸体一齐蹲下身,轿子帷幕被一股红色气息吹开一角。
以衣着华丽,却骨瘦如柴的女子坐在其中。
她抬起手,一根红色丝线自其掌心钻出,直直冲出轿子,在齐乐与齐家先祖和那些妖鬼头顶编织成一条红绸。
红绸迎风舞动。
其中心如同水中涟漪一般,一扇红门自红绸之中缓缓坠落。
“红尘劫。”
云光来闻言一惊,“不好!”
红门缓缓打开,数不尽的红色绸缎自门中钻中,将起家先祖与那些妖鬼尽数包裹于红绸之中。
齐乐又看了手中虚空珠一眼。
余木师与幽月上不明白云光来为何说不好,但见外面这场景也能猜的七七八八。
云光来运起灵力,几乎是要把自己榨干一般,他将灵力全部注入虚空珠之中。
被齐乐攥着的虚空珠猛地晃动起来,还未等她有所反应便脱手而出,不知飞向何处。
“忘尘世。”女子勾起红唇。
一条红绸向齐乐袭去。
齐乐看向夜空,眸中闪过月光。
那月亮在她眼前演化成一只手,那只手替她拍开袭来的红绸,将她抓到空中。
轿子之中的女子一顿,勾人魂魄的声音回荡在周遭,“别离啊无恙啊,九媚妖主。”
“此人可是吾计划之中最重要一环,红尘阁主还是莫要阻碍吾为好。”
“九媚妖主说得好听,这桃花源可是水相神主的管辖之地,他既容忍吾在此布局,你又如何能阻拦吾。”
“都是自己人,何必针锋相对。”男子浑厚声音回荡在夜空。
被虚空珠带走的云光来三人来到村子中心。虚空珠碎裂,三人身形缓缓显露。
云光来陷入昏迷。
其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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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散发出一股异样气息。
那股气息带着深深杀意。
余木师与幽月看着云光来,幽月担心问余木师,“公子,云公子会不会出事……”
余木师给云光来百脉,皱紧的眉头缓缓松开,“应当是灵力透支所致,休息一段时间便可恢复。”
“可眼下情形哪里能够休息……”幽月抿起唇,她将手放在云光来胸膛。
余木师诧异,“幽月……”
“没事的,公子。云公子与我们有恩,他是个好人。”幽月手心一抹绿光显现。
那抹绿光正在吸纳天地灵气注入云光来体内。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云光来睁开眼,只觉浑身十分舒坦。
他坐起身,看见正依偎在余木师怀中休息的幽月,总觉方才应当发生了什么事。
余木师温柔抚摸着幽月的头,对云光来道:“还望云公子能够将此事保密。”
云光来暗自猜测,应是幽月救了自己。他没直说,只对余木师点了点头。
方才云光来昏迷之时余木师有观察过天上那轮月亮,和如今悬在空中的齐乐。
只见齐乐浑身布满血液,血液滴落如千金般重,砸向地面。
女子所在的轿子所列,其周身被红布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