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捏了捏梁观衡的脸，声音俏皮，带着几分孩子气。

    梁观衡觉得谢楹栀变得鲜活了许多。

    这样的谢楹栀，让他心里的爱愈发泛滥。

    车子在谢家门口停稳时，天已经完全阴沉下来了，像是雨马上就要落下来。

    谢楹栀先下了车，梁观衡推开车门下来，站在路边，抬眼看着那扇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楹栀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他一眼：“你真要我给你开门？”

    梁观衡收回目光，走过来。

    客厅比外面亮堂得多。

    暖黄的灯光铺在地毯上，空气里有一股排骨汤的味道，混着一点小孩身上的奶香味。

    地毯上坐着一个小人，穿了一件奶白色的连体衣，背对着门口，正低头揪手里一只布偶的耳朵。

    旁边散落着几块积木，还有一个磨牙棒歪倒在地上。

    谢楹栀换好鞋，蹲下来朝那个方向喊了一声：“欢欢。”

    小人顿了一下，转过身来。

    她先看到了谢楹栀，眼睛一下子亮了，撑着地毯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这边走，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妈妈……妈妈……”

    走了两步腿软了一下，蹲下去了，又站起来继续走，走到谢楹栀面前，整个人扑进她怀里，小脸埋在她肩窝里蹭了蹭，然后仰起头，笑得很开心。

    谢楹栀笑着抱了她一下，又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看看这是谁呀？”

    欢欢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转过脸去。

    梁观衡站在玄关和客厅交界的地方，还没换鞋。

    欢欢靠着他看了几秒，眼睛眨了两下，然后她松开了谢楹栀的手，一步一步地朝梁观衡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