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0-60  被双子做局我是真没招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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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嗓音干涸沙哑,透着难以掩饰的疲倦。

    她真的厌倦了那些没完没了的回忆和无休无止的噩梦,这些逐渐堆积的情感不停地磨损着她的心,越想忘记就越是清晰。

    为什么有那么多猝不及防的伤痛和别离,为什么她总是无能为力。

    她什么都抓不住,就算短暂地拥有,最后也终将失去。

    到底为什么,告诉我啊,师父……是不是当初我更努力一些,更优秀一些,你就不会那么痛苦……

    在您看着我的时候,在我开斑纹的时候,在我继承了您的月之呼吸的时候,您究竟是在看着谁呢,告诉我啊……

    有滚烫的湿意顺着领口的缝隙流进脖颈里,时透无一郎从没见过她这般脆弱崩溃的样子。

    她向来把伤痛藏在心底,维持着温柔又强大的姐姐形象,何曾这样表达出来过。

    原本的郁气也被心疼替代,他有些无措地将双手贴上她的后背,隔着柔软微凉的长发和布料,回给她一个温和有力的拥抱。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直到时间慢慢将她的沮丧、悲伤连同沉重的心事一同打碎,眼泪流尽了,心胸也豁然开朗,令人有种异样的欢欣。

    像是想通了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想,天地空旷敞亮,她停止了一切思考,在这种近乎虚脱的平静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倾诉欲悄然滋生。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累到再也无法独自背负这些沉重的秘密,又或许是无一郎的怀抱太过温暖,让她生出了一丝侥幸的贪恋。

    有一瞬间,她几乎想把所有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我……”

    在她无意识开口的瞬间,推门的声音及时打断了她的莽撞念头。

    吱呀——

    生了锈迹的金属链接叶转动时发出尖锐的摩擦声,门开了,有人走进来,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她的床头。

    “怎么回事?”

    看见埋在弟弟怀中的人抬起头来,满脸的泪痕和通红的眼眶,时透有一郎蹙着眉制止了她在自己脸上胡乱抹的动作,从床边拿起一张手帕,仔细给她擦泪。

    “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知晓自己现在模样狼狈,今月尴尬地试图接过手帕自己处理,却被不容置疑的目光瞪了一眼,顿时噤声。

    无一郎在一旁悄悄握住她垂在床边的手,眼前另一张相似的精致面孔凑得极近,专注地锁定在她脸上,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轻浅的气息。

    少年纤长的睫毛垂下,将青色的眼眸半掩,神色冷凝克制,抿着唇有些不悦,动作却轻柔细致。

    原本的伤感此刻统统消失,一种莫名的羞耻逐渐升起,热意从她的耳尖和脖颈开始蔓延,还有逐渐向上的趋势。

    这不对吧……明明她才是姐姐,怎么感觉有一郎比她还强势?

    有些受不了这种奇怪又尴尬的感觉,她干脆闭上了眼任由对方动作。

    在她闭眼之后,时透有一郎动作稍顿,呼吸凝滞了片刻,才继续下去。

    等擦完了最后一处泪痕,他抬眼对上了自家兄弟平静的目光,片刻后又匆匆移开,不动声色将手藏进宽大的袖口底下。

    “好了吗?”

    “……嗯。”

    感受到脸上触感消失,她缓缓睁开眼睛,理智的彻底回归才让她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蝶屋的病房之中,干涩疼痛的咽喉和腹中饥饿感提醒她这不是一场短暂的睡眠。

    “我睡了多久?”

    “三天。”有一郎干巴巴地回答。

    时透无一郎从兄长身后绕过去,将床头的餐盘端过来放在她面前,“姐姐先喝点水,吃些东西吧。”

    饿久了的人不能吃得太快,她拿起一个白色的饭团咬了一口,在嘴里慢慢咀嚼着,咽下去的时候有些艰难,又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

    “继国严胜是谁?”冷不丁有人问道。

    “噗……咳咳、咳……”

    差点将一口茶水喷出来,她连忙捂住嘴咽回去,又在慌乱中把水呛到了气管里,只能一边捶着胸口一边不住地咳嗽,嗓子里火辣辣的疼。

    “就不能等她吃完再问吗?”

    有一郎上前帮她拍着背顺气,待她差不多平复下来,才默然瞥了弟弟一眼。

    “那样的话,姐姐肯定又会若无其事地糊弄过去。”

    神情恬淡的少年转过头,面对今月愕然的表情继续语出惊人。

    “我和哥哥查过了你入队资料,培育师一栏填的就是这个名字,他就是姐姐在梦中喊的那位‘师父’吧?”

    时透有一郎后退两步接过话头,双手抱在胸前,他的脸微微绷着,语气也绷着。

    “但是近50年的培育师名册里都没有这个‘继国严胜’名字,你的呼吸法到底是在哪学的?”

    “……”她掩饰般地又咳了两声,做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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