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有些久了，她站直活动了下肩膀。

    “我可以进去吗？”

    舒柔依旧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同学你好，我是程雪时，5班的文艺委员，也是钢琴部的副部长。同学你叫什么呀？”说着朝舒柔伸出手。

    面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舒柔有些拘谨，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听郑可怡提到过。

    她也伸出手轻轻地握住程雪时的指尖，轻轻地晃了晃。

    她的指尖传出几分凉意。

    “我是最近才转来的，我是6班的，我叫舒柔。”她的视线认真地聚焦在女孩的脸上。注意到她披在肩上，垂落下来的秀发和笑起来脸颊上的酒窝。

    舒柔有一个习惯，说话的时候总爱看着对方的眼睛，尤其是和对方面对面交谈的时候。之前上小学的时候，她有一个特别凶的老师，老师还喜欢把学生单独叫到办公室里谈话。舒柔之前和老师面对面被吓哭过好几次，后来，她会刻意避免一些直接的眼神交流。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她都会过度紧张，语无伦次。恐慌直直地从眼睛里流出来。

    现在也是，程雪时轻易就捕捉到了她眼中的真诚和几分慌乱。

    舒柔想要逃开对方同样聚焦在自己量上的眼神，又不想表现地自己太过刻意。

    后者察觉到她逃避的目光，心想这个女孩有点可爱，转念一想，我难道是什么看起来很难相处的人吗，看到我慌什么。

    ①陈绮贞的《太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