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磨合得很快，从最开始进错拍、合不上，两个人尴尬地相视一笑，到可以磕磕绊绊地演唱完整首歌。从日落余晖的温暖，到天空中的最后一抹亮色被完全吞掉。

    这天刚好是周五，不用上晚自习。

    两个人把凳子搬到正对着窗户的地方，看着窗外蓝色的天空，“这间教室的视野比其他教室好多了。”程雪时说。后来，她又开始吐槽某某教室旁边都是植物夏天招虫子，某某教室是陈望他们的乐队爱去的，噪音太大……

    舒柔转头看她，发现她明明就聚精会神地看着窗外的太空，看着夜幕降临，嘴上却在不停地吐槽。这会儿已经从怎么抢教室到音乐社的晚自习怎么开小差不被老师发现了。

    舒柔看着她灯光照耀下的侧脸，或许是离得有些近，她仿佛能看到程雪时脸上细小的绒毛，显得她有些娇憨可爱。

    她总给人一种反差感，看起来像是那种不爱说话的高冷女孩，但又会对着什么窃窃私语，对着人工湖发牢骚。看起来不拘一格的外表下也有一颗细腻的心思呢，舒柔想。

    “我有点想吃食堂的那个牛肉饼，你吃过吗？”

    “嗯？”

    程雪时措不及防地扭过头来看向她，“我本来想减肥，晚上不吃饭的，但我现在有点饿了，出去觅食，你要一起么？”

    舒柔点点头。

    每周五森州中学晚上都不用上课，而且学生可以自由活动。

    看了一眼外面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又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时间还完全来得及。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