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子,“删了。”
小贾眉毛都立起来了,“谁删的?”
“我删的。不会弄电脑,今天乱点乱碰不小心删了。”
岑逆来了点脾气,也不发作,指指窗外的街道:“你家监控删了,外面那么多治安和交通监控可删不掉。谁来过谁去过瞒不过警方。我们这个节骨眼上也不愿意来打扰你,但程序就是程序,有你没你我们照样破案。”
刘蕊英还犟着,咬死俩字:“没有。”
岑逆拿出陈扫天的照片,“这人认识吗,见过吗。”
刘蕊英看了两秒,又推,“没见过。”
虎子摆弄电脑半天,冲岑逆一摇头。
岑逆缓缓吐出一口气,从随身小纸本撕下一张,放在柜台上,又环顾四周,“行。那我们走了。刘蕊英,你还有相依为命的老公孩子,没事多为他们考虑考虑,啊,想想他们愿不愿意生活在刘川生的阴影之下。”
他带着虎子小贾往后厨走,刘蕊英要拦,虎子说:“就是借道而已。放心,我们今天不会再打扰你了。”
刘蕊英看一眼虎子,压抑的表情震了下,震出一句:“你们的人今天还少来打扰了?”说完又闭嘴低下头。
“什么意思?今天有别人来找过你?”
“没,没什么。”刘蕊英让开道路,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三人走出面馆后门,一进夹道,小贾望着附近的老楼说:“副队,你说刘川生会不会就藏在这一片?离他妹妹近,嘿,连饭钱都省了。”
“不会。刘蕊英知道的应该不多。起码那句没见过陈扫天是真的。”岑逆走到垂落的电线旁边,鼓腮吹口气,断线轻轻晃动,“她敢让咱们从这出来,就是也不确定刘川生在哪。而且她可能信不过刘川生。”
小贾“啊?”了一声,还是虎子反应比较快:“刘家兄妹上次生活在一起是十五年前,十五年,亲兄妹也是陌生人了。到今天,就算刘蕊英念旧情,也未必敢让刘川生进入她的生活,她有家庭。你别忘了,刘川生身上至少五条人命。”
岑逆继续往外走,说:“更何况,兄妹俩的母亲刚刚去世,老太太十五年没见过儿子,养老送终都压在刘蕊英身上,替亲妈也得恨。”
“有道理啊。我明白了。”小贾恍然大悟。
“你明白个屁。”岑逆白他一眼,“既然不是刘蕊英,刘川生在外面还有别的依靠。原来可能是陈扫天,但陈扫天被杀了。不管陈刘有什么勾当,不管凶手姓刘还是姓南,所有突破口都在刘川生身上。”
这话说得奇怪,刘川生连根毛都没露,南钗却在警方眼皮子底下,要有突破口也该是南钗才是。逮刘川生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小贾对上岑逆的视线,倏然明白过来,南钗滑不溜手,而有一个场合是刘川生必会出现的。他冒险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方A巧的葬礼。如果南钗是为双亲复仇杀害陈扫天,那下一个就是刘川生。葬礼是唯一能确定蹲到他的地儿。错过这次,刘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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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消失在茫茫人海。”
“一网能不能捞到两条鱼,就看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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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二日,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