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时郁顿了下,“或许是重名吧,我叫时郁。”
肉眼可见的,帝宥的眼瞳里的蓝色多了层水雾,像是湛蓝的宝石浸了水,在他的眼眶里慢慢汇聚。
蓝宝石好像快要盈出泪水了。
闻祀没有去询问帝宥缘由,只是带着时郁走向主座。
“怎么,大祭司是要在这里掉珍珠了?”明明是一句问话,从闻祀漫不经心的口吻里说出却仿佛是挑衅,夹杂着明晃晃的嘲讽。
无他,人鱼族的一生极少哭泣。他们伤心时落下的泪珠会变成晶莹剔透的珍珠,血脉越强珍珠越莹润。
“不是。”帝宥收敛下眼底的情绪。“只是想到了故人。”
这个故人是谁不言而喻,古堡曾经的主人时郁殿下。
帝宥眼底的水雾彻底散去,仿佛刚才流露出的脆弱只是梦境,他还是那个人鱼族的大祭司。
紧接着,帝宥语气平静说:“公爵大人难道没有发现?他们很像,不只是名字,还有外貌。”
时郁心头一跳,时间没有那么快,他现在的模样和从前应该还是有些区别的。
“我希望你清楚,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帝宥望着闻祀,话语里也带着刺:“你是他的血仆,是最不该忘记他的。”
时郁:“……”
这是在干什么。
【我我我我靠!】
【我刚到就目睹了修罗场吗?】
【怎么有种小三劝正宫不要在白月光死后移情别恋找替身的感觉。】
时郁破罐子破摔,和兰隐说,“我怎么觉得,更像是恶婆婆给新媳妇立规矩呢。”
【⊙o⊙】
听了帝宥的话,闻祀没有一丝怒气,他更没有反驳对方所说的话。
“正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的,所以我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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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他好像迷惑了恋爱脑千金的穷小子。】
把对方的财产变成自己的。
【但怎么感觉他的意思是,只有他才能拥有殿下的东西。】
“那么这个恋爱脑千金应该是我。”时郁顺着兰隐的思路,“我是不是还要说出那句:爹地,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呢。”
兰隐麻了,他赶紧转换思路:【宝宝,千万不要被穷小子的皮囊骗啦。】
时郁:“……”
“长相或许是很贴近,但仔细看还是有一点区别的。”时郁的语调幽幽,修长的指上套着暗色的皮质手套。
此时,戴着手套的指轻挑着时郁的下颚,一点纤细弧度昂起,暗色与时郁白腻的肤相杂糅,更衬得他的脸漂亮的不真实。
他在细细打量,也引得帝宥不自觉将视线放在了时郁身上。
注意到帝宥的神色,闻祀的眉头一挑,尽管带着笑,却不到眼底。
如同大型犬压抑的鼻息尽数倾吐在你的脖颈,时郁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不快。
帝宥隐藏下心底的怀疑,眼前青年的脸确实与时郁的脸很像,但细微的差别是有的。
更像是年少的时候,更加稚嫩一些。
并且,时郁的鼻翼上有一颗浅色小痣,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