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就是话多。”
荀章忍不住翻白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这只是正常人的话语量好吗。”
“不过话说回来,他跟虞徽看起来不像传闻中互相喜欢的样子。虞徽走了,他都没什么反应。”
“要有什么反应,掀桌子吗?”
“你这人真没意思。”
虞徽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气。
虞徽知道时景在卫生间外面等她,所以请别人帮忙假装上去找时景问路她就趁机开溜了。
干嘛,道歉啊,她才不要听呢。
翻出手机,虞徽点开时景的头像,编辑了几个字:时景,我不喜欢你了。
打完,又觉得话语幼稚,换成:ShiJing,Idon'tlikeyouanyre.
高级了些。
半夜十二点,对方竟然很快回了过来。
【知道了。】
知道了!
知道了!
看看,多超凡脱俗一人啊!
虞徽气得要砸手机!
当不在意一人的时候,只要不为他抬头,其实相触的几率约为零。
虞徽直至高考结束都没再跟时景遇过,稀里糊涂中高中生活就那么结束了。没有热烈的仪式,没有惜别的泪水,平淡而无味。
最后一门考试收完卷子后,虞徽坐在座位上等着监考老师说散场。她忽地想到让时景签的那份协议,好像并不能作数。她的表白跟过家家似的,没头没尾,惨淡收场。但她的喜欢却又没办法即刻收回,看考点时还会忍不住关注时景在哪个考场,他的状态是否正常,复盘时思考这道题对他来说难度如何。
考完的第二天,虞徽在床上赖到下午,完全不想动。
与周屿他们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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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去毕业旅行。
周屿想去海边,赵麦想去草原,虞徽自己想去爬山。
她一直计划着夜爬泰山。
趁着年轻,就应该挑战自己的极限。
最后三人商定的结果是,都去。
机场集合时,周屿一直让再等两个人。
虞徽面上盯着显示屏的时间,实际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
不用猜也知道是荀章他们。昨天周屿和荀章看了通宵的球赛,男生之间的友谊来得莫名其妙。
她陪着赵麦去厕所,再回去时就看到三个男生正在等她们了。
今日的时景没有穿校服,相较于周屿和荀章的潮男穿搭,时景的衣服是最简单清爽的,白t黑裤,脚上是一双白色休闲鞋,他个高,能显出气质来。
虞徽瞥开目光,一面心不在焉地看手机,一面推着行李箱跟着他们去值机台。
登机落座,虞徽与时景隔着一个过道。
虞徽心里烦,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想躲避时景吗,有点。
到底是喜欢过的人,还是会忍不住在意。换做以前,她一定会忍不住和时景说话。但到现在,两人一句话都没说。
令虞徽气愤的是,似乎尴尬的只有她一个人,与时景目光碰到时,只有她会尴尬地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