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旅游景点，想着做生意的人太多了，价格也自然比外面贵上几倍，顾清河随意扫了一眼进了一家店铺，出来时手里便多了一个黑色方便袋。

    他走到程溪面前，从袋里拿出一双人字拖，蹲下身要给程溪穿上。

    程溪忙弯下身，脚趾蜷缩起来不让他碰，“我自己来吧。”她小声嘟囔：“拖鞋哪里需要人穿。”

    顾清河笑了笑，这会倒是伶牙俐齿了，他知道她脸皮薄，也不坚持，把鞋子放在她面前摆好。

    人字拖是橘色印花款式，白色鞋带，程溪穿上大小正合适。

    “谢谢。”她小声的道了句谢。

    顾清河刚刚离开时她在群里发了消息，此刻两人就坐在树荫长椅上等着程思晟他们。

    路上三三两两返程的游客，有玩心重的还拿着水枪和同伴嬉戏打闹。树荫下，风宁静又温和，知了唧唧渣渣欢快的鸣唱，周围的小花没有遮挡被太阳光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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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蔫巴巴的。地上树枝的倒影随风摇摇晃晃，有树叶被风吹落，掉在程溪手边。

    她拿起一片举至眼前，翠绿的叶片上有一道枯黄的缝隙，从叶尖到根部，她玩心起来，眯起眼，透过那道枯黄的缝隙对着天上金黄刺眼的太阳看去。

    “看到什么了？”

    顾清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完全纵容的温柔。

    程溪眼睛有蒸腾的水雾，不适的眨了眨，收回视线，侧身看他，微微笑了笑，带着点傻气。

    “什么都没看到。”

    她的手上还拿着那片叶片，指尖拧着叶尖打转。看向顾清河时眼睛频繁一眨一眨的，她觉得有点痒，涩涩的不是很舒服，于是伸手揉了揉，眼眶瞬间刺痛起来。

    “别乱揉。”手被轻轻的拍掉，顾清河问她：“眼睛怎么红了？”

    程溪难受的微张开眼，眼前就是顾清河凑近的一张脸，隔着一层淡薄的水雾不太真切，他的眼神溢满了温柔，指尖抬着她的下巴，很仔细的端详着她的眼睛。

    顾清河靠的很近，鼻息间呼出的气息全部喷洒在程溪脸上，睫毛轻轻的颤了下，她缓缓放轻自己的呼吸，方寸间全是顾清河的气味，已然大乱。

    程溪想低头，顾清河抬着她下巴的指尖却用了力，少有的霸道，不允许她有一丝一毫的退却。他的指尖有淡淡的烟草气息，不难闻，反倒有一股让人舒心的效果。

    他轻轻开口，嗓音带着克制的沙哑，问：“眼睛怎么个不舒服？”

    程溪被迫注视着他，她不知道的是她眼眶红的异常，眼睛因为又痛又痒的缘故，有眼泪不断溢出，那双大大的杏眼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有点痒...又有点疼...”

    程溪说着又想伸手去摸，被顾清河伸手挡住，那只抬起的手被他的大掌禁锢住，无处可逃。

    “不能揉，再揉就更严重了，眼睛应该是感染发炎了。”

    程溪“啊”一声，空着的那只手摸出手机想看一眼，打开拍照模式才发现自己眼睛里的恐怖。红血丝遍布整个眼中，整个眼球都红的吓人，看上去像是变异了一样，很丑，她急忙伸手去捂住。

    顾清河看到她的动作轻笑一声：“没事，不丑。”说完就要拿开她捂住眼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