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仿佛从恒古传来:“是的,我勾连不上,说明她早有防备,建立了围墙。这只精灵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这一定是陷阱。”
溪边看着已经下去了不见身影的嵇尘寰,目瞪口呆:“指挥,你知道是陷阱就这么下去了?!那我们呢?”
“你们等会儿,”嵇尘寰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还没遇见过这么不修边幅的明显陷阱,它的设计者逻辑一定很有意思,我想看看下面的设计,以后能不能用在我的【迷宫】里。”
溪边看向峯肆:“指挥都是疯狂的吗?”
峯肆咽了咽口水:“大概是吧。精神系的脑回路总是很特别。”
“……呜呜呜。”
黝黑不见底的洞穴里传来呜呜的风声,听起来仿佛有人和他们说话,重复了两遍但是依然听不清。
“喂——指挥——是你在说话吗——”
溪边探头朝洞里喊道,隐隐约约仿佛听见某个回答,好像是“不要”,不要什么,不要下去吗。溪边准备退回去,结果冷不丁脚一滑,啪叽一下掉进去。
溪边:“……”
说好我的幸运值呢,今天怎么不管用了。
摔了个四脚朝天,溪边重重地叹了口气:“哎!”
“哎!”一道比她的叹气更重的声音传来,就挨着她耳边。
溪边冷不丁吓了一跳,一下子蹦起来,扭头一看是个披头散发沾着点泥土的家伙,当即撒开腿跑开,一边大叫起来:“啊啊啊救命啊野人啊——!”
甩了甩堪堪到肩膀的短发,嵇尘寰抬起头,耷拉着眼皮看着绕墙壁跑的溪边,幽幽地说:“是我。”
又尖叫了几嗓子,溪边被按下了暂停键,尽管略有延迟:“啊,原来是指挥啊,吓死我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嵇尘寰一副生无可恋的漠然感:“哦,不知道,被泥土吃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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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溪边不信,他叹了口气,显得很命苦,“真的,没有骗你。一开始我刚下来不是这样的,是个完整的小洞穴,结果突然泥土就粘稠起来,本以为是沼泽,结果这个泥土是活的,把我打劫了就丢在这空荡荡的中央了。”
“……哈哈哈哈!”溪边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是沼泽之境,幽冥界地里连本地人都不敢随意靠近的地方,表面上可能是泥土,其实是活沼泽,会伪装沼泽吞噬猎物,估计是你不好吃就吐出来了。不过一般它们都是固定待在某处,居然会选择废弃的眼镜王蛇窝,是个懒沼啊。”
“给,”溪边乐道,“幸好我习惯随身带好几个头绳,给你一个棕色的吧。”
嵇尘寰将他的小揪揪重新扎起来,露出了耳朵:“……谢谢。”
“嗷——!”/“啊啊啊啊啊!”
紧随其后两道惨叫响起,不过好在两位紧急战斗意识已经熟练到某种程度,绝对不硬抗,立刻将各自的天生星象放了出来。
峯肆的大天秤稳稳托住她一路滑雪般飞驰而下,速度太快刹不住,径直越过了站在空地中央两人,而泠然的天生星象八目蛛蝎则从泥土里钻出来,将高速降落的泠然接住。
溪边一个滑铲飞出去坐在了另一半天秤上,兴奋着吹了两声口哨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