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且在这一月里李家可提供一处房屋作为居所。
条条看下来,何观不由在心中感叹,这个李家能做到成为地方大户,当真是有缘由的。
领了钱券,何观先带着谢慎购置了两身衣服,又回到那旅馆中,同掌柜说不住宿了,但用了顿便饭。
时辰仍旧算早,她便带谢慎在城中逛了一会儿,又到自个儿要行医的医馆中同唐适航熟悉了下相应流程。
那医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除了唐适航外,还有一个专治跌打的女大夫,但唐适航说那大夫本职武师,这段时间忙着在给李家训练镖师呢,不得空来这边。而大夫之外,则是两个药师和一个李家留这边的账房记事。
身为坐馆的唐适航就在医馆二楼生活,而李家安排给何观的住处也不远,同两位药师也离得近,若是夜晚城中有人紧急求医,他们便能积极反应。
那俩药师是一对夫妻,抓药制药都是男的来做,女的则是因会一点祝由之术,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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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替唐适航去患者家中看事。男药师姓崔名顺,女药师姓宁名愿得。
两人在何观来医馆中后,便一直去同谢慎搭话,问其来历和有无姊妹兄弟,还打趣谢慎不吭声是个严肃小大人。闹得谢慎小脸涨红,一脸倔强的不愿让眼中的泪水流出。
何观有些不悦,便直说两个大人失礼。
那崔顺立马拱手道歉,对着谢慎甚至称起兄弟来。
宁愿得则是脸颊绯红,颇没底气地说:“怪我孟浪了,我家孩子同公子差不多的年纪,一时见喜便忘了分寸。”
那唐适航也出来打圆场,抚须笑着对谢慎说:“也怪老身平日管得轻松,叫这两位唐突了小公子。老身也给小公子赔个不是。”
谢慎忙抱着黑鸟躬身回了个大礼,抿着嘴躲到何观身后了。
为避免气氛冷凝,宁愿得主动提起自己的孩儿,又问起何观她身后的谢慎是何由来?因为她看着两人并不相像。
何观只说谢慎是别人送她的孩子,身后的谢慎又抬头接了句,“是弟弟。”
何观闻声点头。
宁愿得脸上则浮现出一丝同情,“那不还是没娘吗?”
一番简单接触下来,何观大致摸清了馆中几人的性格。
从唐适航到药师,再到那名不言语的账房,几乎都是单纯心性,嘴快于脑子,所以有时蹦出来的话来叫人好气,有时又让人觉得好笑。
为了给谢慎赔罪,宁愿得还当着账房的面,从药柜抽屉里抓了一把她称之为次品的九制话梅来。但小孩也没动,只是拿在手上,一块一块喂给了黑鸟,直把黑鸟酸的一直在那里嚎叫,“咕咕呱”、“咕咕呱”,以及“谢谢,不吃了!”、“谢谢,不吃了!”
闭馆之后,崔顺和宁愿得领着何观与谢慎到住处,两人还忙里忙外帮何观收拾出了院子。忙碌时还主动说起,他们一家就住在何观旁边那户,连带着宁愿得的母亲一起,有四口人。
二人走前再三对何观说,若是缺什么,需要什么,随时敲门找他们便可。
宁愿得还专门拉着何观私叙了许久。
“何大夫,你是外地来的,要习惯咱这儿的生活,怕是要一段日子。就是你这弟弟,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