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宁愿得和崔顺两夫妻夸,“何大夫养的乌鸦,果真不一般,有灵性。”
何观也接了句,“可惜变不成人,不然也好送去和谢慎、铁牛一起上学。”
医馆的工作倒也算轻松。
就是何观同那黑鸟当然是相看两厌,而唐适航却颇喜欢,甚至专门腾了一个架子给黑鸟站立。得知黑鸟名为姑妄言后,更是一个劲地说这名字妙哉妙哉,直到姑妄言被夸得受不住又开始“咕咕呱”地叫,吓得唐适航神色大变,甚至用本地土话感叹了句,“啷闷叫起呛赖克宝哎!”(怎么叫起来像癞蛤蟆)
没听懂几个字的何观皱眉讨教道:“唐叔,你说的那宝,是何物?”
唐适航想也不想,继续用土话回道:“就是切麻。”(就是青蛙)
“还是未听懂,难道是你们本地才有的药材?”何观依旧虚心讨教。
这一下唐适航才反应过来,何观真的是外地人,就用回官话,慢声说道:“就是癞蛤蟆和青蛙的意思。”
啥都捡起学的姑妄言又闹道:“你才是赖克宝!你才是切麻!你才是蟾蜍!你才是青蛙!”
“耶,嘞雀儿嘴巴子还嚼哎!”(这个鸟嘴巴还能言善辩呢!)
何观赶忙出声建议道:“唐叔,你莫要对着它说话,它惯爱捡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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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学,等会不定又闹起来呢!”
听闻此,本想开口和鸟争辩上一番的唐适航摇着脑袋走了。
姑妄言扑棱下翅膀,脑袋跟着何观转了阵,在何观看过来时故意偏头过去,字正腔圆吐了句,“呵呵,坏人!”
何观这才听出那呵呵指的自个儿,又是哭笑不得。
这一时的插曲,足以见得医馆不算忙碌,何观整日也就看过四五个病人,皆是头风、生疮这一类的小病。按照唐适航所说,他这儿也就只能看看这些。
“我年轻时,世道还不像这般的太平,那时郎中们都不愿学大方脉、小方脉,只愿学跌打创伤一类的,因伤患够多嘛,我也是如此…后面刘家出了个官人,虽然是前朝的事了,但刘官人每次返乡那排场,都叫那些做父母的,念叨起孩儿读书的好了。入学堂、学舍的也多了起来。慢慢地,之前常见的刀枪箭伤一类的也少了。只偶尔能治治骨折或脱臼的。”
“也好,也好。“
难怪总觉得此医馆很闲,原来是只有擅长金镞及外科的大夫啊。
何观不觉得这是坏事,适得空闲,于她而言就有更多时间研究经方了。
她在游历时便发现,地理方位、水土及气候差异所致各地医治方向各有不同。
北地擅长用重药及膏贴,南地则爱滋补和汤剂。
到这儿西边,则是更擅长创伤、外科、针法,甚至还带些祝由。
最后一个是何观不信,却也有所兴趣的,毕竟一个地方若崇尚这些,某种程度上说,其或许颇有效用。
一日过得算得上安稳,唯一不足的是那黑鸟姑妄言,隔三差五便要闹,“呵呵,饭饭”、“呵呵,饭饭”。
何观不为所动,到点一同用饭的馆中人却常朝姑妄言看去。
崔顺不忍心,还真留了一团粟米给它,用方帕拈着送到姑妄言面前,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