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9. 第十九章  观者何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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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迫天黑才回家。

    幸好医馆不远处便是专售文房四宝与考具的店铺,避免了何观违了昨日向谢慎许下的约定。

    只是这些细碎零件自然不比布匹成衣来的昂贵,一番交易下何观手上除开暂代银子的红黑两色钱券,还有绿黑两色的暂代铜钱的钱券,就是最小的也得是二十文一张,那掌柜再找不开零,就又给何观添了几张粗糙的练习黄纸给平了。

    何观只能无奈在心中感慨,这钱券不只是于买东西的顾客携带方便,对于做生意的商人来说也挺方便的,毕竟能多卖上不少嘛。

    她又去找能卖火折子的店铺,路上遇见一货郎,称自己有,要与何观做这生意,只是价格不便宜。何观犹豫再三,狠心添了点钱,给那火折子换成了火镰,心中打算将自己身上的火折子给谢慎,再抽些时日新做一批出来。

    家中还要再多备一些能引火的,再过些日子等天气冷了,家中炉子烧上也不缺火种了。

    但是天冷了,也得想办法给谢慎制几身保暖的衣服,但也不知这边的冬天是有多冷。

    且待仔细问过宁愿得她们再说吧。

    何观速速回家,见谢慎依旧拿着那几张黄草纸蘸水在地上练习,难免有一两丝心疼。她将手中用细草绳捆好的东西交给孩子,颇为自责地说:“怪我昨日没考虑到这一点,也忘了给你拿钱备着。”

    她边这么说,边在怀里抽出找零剩下的六张一共一百二十文的钱券递给谢慎,嘱咐了几句,“你若是有想吃的,想要的,自个儿规划着买便是。不过,莫要被别人欺负了,或是架起来充什么好汉门面,净花自己钱,叫别人享受去。可懂?”

    谢慎点点头,收好钱券,又在自己的随身荷包内倒出两枚何观未曾见过的铜钱来。

    “这是?”

    谢慎说:“昨天同我打架的那些要与我重归于好,便都交钱给我,其他人的我没要,这两枚是那个被我撞掉两颗牙的给的。”

    何观面色一凝,急促问道:“你未曾说过什么威胁他们的话吧?”

    谢慎摇头说:“不曾。”

    “那这钱,你可给夫子他们说过了。”

    谢慎答:“同夫子说过了,是夫子建议我收下的。”

    “为何?”

    “夫子说,刘炽家中就兴的这等规矩,得罪得起的,便是往死里欺负,得罪不起的便是用钱摆平。若我不收下这两枚铜钱,日后是免不了得受纠缠的。”

    何观拿起钱仔细瞅了瞅,心中却还是觉得不对,便说:“这两枚钱我先替你收着,先去问过能不能用再说。”

    谢慎也点头道:“我方才便想对阿姐说这个。”

    其余无事,何观便进屋里准备了一番,随后就去隔壁敲门问事情了。

    宁愿得好似一直等着她来,门未敲过三声,那门便开了。

    门后的女子笑容明媚地看她,感叹道:“真是大忙人,可算是等着你了。”

    何观也笑道:“我也不想落得这么忙,只是方才你走时,好似有事要对我说?”

    宁愿得便调笑道:“是有事,但这会儿,怕是给你提醒也赶不上趟了。坐馆近一些年脾气变了不少,我娘亲说,年轻时那坐馆还是远近闻名的刻薄暴脾气,后来不知怎么研究起那些成仙的法门,便收敛了性子,人也唠叨上了不少,平素就爱拉着我们这些小辈,念叨他年轻时拜了野道寻仙缘的故事。他也觉得自己颇有仙骨,年岁渐长,心态却愈发年轻,身子骨也还硬朗。城中大家都是从小被他看着长大的,所以说不怎么信他那番话,但也还都愿意哄着他。”

    何观失笑摇头,“我也是如此想,未同他辩上多少。”

    “但也还是辩了对吧?”

    宁愿得又叹道:“我见何大夫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

    “就…同我与崔顺这一般,随世道逐流的普通人。”

    这话一说,何观只觉被捧到天上了,忙自辩道:“可没有。世道若如水,我便只是一条不会水的鱼,比不得你们先会水的。”

    “嗯不…”宁愿得知是引起误会了,便直说:“不,我的意思是,何大夫你不信所谓的神鬼之说,也不被那些信的人扰乱心智。城中昨日还传你是避世仙人下凡呢,说你还有你弟弟,还有你那只会说人话的鸟,皆是会法术的仙人。”

    何观毫不意外,开玩笑般的回了句,“何不猜测是野人呢?前日我那个扮相可不好看。”

    “不、不、不,有些书读偏了的老腐儒,可是说你那是上古遗风。”

    宁愿得笑了笑,再开口,声音却是有些沉重了,“他们觉得你是仙人下来体验生活,便觉得你做什么都是对的,也不会逼你信什么。”

    何观心道不好,宁愿得这是得推心置腹、剖己自证的预兆啊!她赶忙伸手阻止宁愿得继续说话,眼神示意宁愿得进院内说。毕竟接下来的话叫左右邻居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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