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聊起了何观这鸟,“何大夫,这鸟倒挺罕见。我曾在前朝为官时,于都城中见过不少世家子豢养鹦鹉、画眉、寒皋一类的鸟,训练来学人说话,倒是没见过有训乌鸦的。”
何观随意回道:“它是我弟谢慎在路上捡来的,许是之前的主人教得好,我们可没本事教出能说话的鸟来。”
“何大夫谦虚了啊。”
那刘元吉笑着摇头,抿了口茶,又转身推开窗户。
时值城中商户刚整理完铺子,其余市民也才收拾出门。这刘家茶馆相邻的这一条街,铺子种类虽不如何观所在医馆那条街上的多,却也还算得上热闹。尤其是距离不远处即有个小型菜市,城外挑菜进来贩卖的农夫,吆喝声叫坐二楼的何观尚能听得一清二楚。
刘元吉不开口,何观也不说话,她还在想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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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自个儿会被邀请到这儿来?
房中气氛沉闷许久,那个刘元吉也许是被憋坏了,又转过身来同何观没头没尾说了一句,“何大夫,可曾去过项城?”
何观回忆了一番,自己的游历笔记上好像有过一个叫项城的。又想了想自己大概将那项城写在游历笔记的哪一页上?由此试图反推出大概什么时候去过。
项城…项城?!
何观心想不妙,便否定道:“未曾。”
那刘元吉一副不出我所料般,叹气回应道:“唉,也是。”
随即便又沉默不语,叫何观实在难以琢磨清,此人叫自己来是为何?
她便质问道:“刘大官人,你若有事找我,不妨直说。今日我本该在医馆中坐诊,来此耗费时间不少,又同你坐了这么久,回去又得耗一番时日。若是不说个清楚,今日这时间便是浪费了大半的。”
刘元吉神色也颇为苦恼,忙自责道:“是我不曾考虑,就是我叫何大夫来,并非有事相求,只是想叙叙旧。”
但他又是一副颇为遗憾的神情,好似察觉出自己同何观理应有辈分之差,就换了用词道:“大抵也可能是老夫看错、听错了吧。当年老夫受伪朝所邀,赶赴一路去做知府,当时路过项城时,曾见过一位同何大夫一样名为何观的女子,被城中市民喊作仙人,供起祭拜。”
何观脑中回想了一下,没有此事,但她也没开口,毕竟方才自己已经否认了去过项城,这会儿再说没有此事,那可不就是不打自招?
那刘元吉又说:“伪朝不同于前朝与今朝,皇帝偏爱任用方士,并命令方士巡游全国,找寻祥瑞等物。除此外,还要调查世家门阀私藏妖术、邪术,以害皇帝的证据。我那时去接任,但心中并不安稳,因上一任知府,便是被皇帝所派方士于家中搜捕出了使用邪术的物证,因此被皇帝杀了满门。可我那时也想,皇帝若是愿意用我,那也不见得完全是个受方士所操控的昏君。”
何观放桌面的手指,局促地碰了碰茶杯。她方才有强烈的欲望,想对刘大官人说声,那皇帝当时得八十二三了,怎么可能不昏庸。
但也如刘元吉所讲,那神仙皇帝所在朝代已被当朝定义为伪朝,自己都未曾去过项城,理应是不知道这些事的,只能继续听那刘元吉说话。
“而我那时遇见的,被称作仙人供奉起来的何观,便是与那害了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