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爷的妈才把他才怀上,记不得那时大家猜没猜过刘老爷的来历正不正常…但我记得还是小娃娃的刘老爷,同他母亲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还生来便聪慧,只可惜身体不算太好,刘家那边也没费心要其读书考功名…直到刘老爷生下刘大官人来,整个刘家算是兴了一次。自那以后,这一家子便是最愚钝的,也能作作诗,写写字。”
“对!事儿怪就怪在这里!”
李海晏敲敲桌面,畅言道:“那淫庙之中的和尚,身份必定不可能低!绝对不可能是所谓的土匪一类。”
何观不由问道:“这又从何看出?”
李海晏说:“想一想那所谓的被刨出来的死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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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种模样?面覆稻草,口含麸糠,草席子一裹,便是正常活人,这么一番打扮,也会叫人看了发怵。但这一系列功夫忙活下来,看着挺邪门儿,但实则糠皮此物疏松,哪怕那人有鼻堵之疾患,也能保持呼吸。所以那复活的死人!当一开始就没死!而那县太爷带人去捣毁淫庙,一次不成,还得要这人带路。我说最大可能,那淫庙来历不会小,许就是哪来的叛军被官府剿了,便躲在那里,借起这么个营生勾当来!起先日子还不错,后面许是分赃不下去,加之在富人圈子的妇人们已成老妇,她们的女儿基本成了新的大户人家的妇人,不想女儿同自己一样有这种经历,定是会旁敲侧击地告诉孩子的。正常女子听说了那种事,势必是不愿来的,那这淫庙主营的观音送子勾当当然是干不下去了。由此慢慢起了内部争斗,那伪装尸体的人才想着从里面逃出来,做这么一回假死,装被奸夫和恶母打杀的孝子的事。至于后面为何死在狱中,可能是与那些巫师的交易要暴露,才被巫师下手杀害封口,就如同何大夫所说的一样。”
唐适航摇头晃脑道:“那照你们所言,这些事情便都有合理解释,只是当时的人被鬼神之说蒙住了,才没发现真相咯?”
围坐的年轻辈的便都望向他,异口同声地说:“那不然呢?”
实际年纪也不小的何观未曾和宁愿得她们一起开口,只是在唐适航气得开始捋胡子时,委婉说了两句,“若鬼神之事真这般常见,世人便不需要所谓官府,只需要多请一些巫师,便能自行了断各自纠纷了。”
而李海晏则不客气地说:“就算真有超乎人所意料的力量在,真叫那尸体是复活了一遍,最终不还是得告官,让县太爷出来主持一番公道嘛!这不还是说明人才是那些鬼神的主人,只是鬼神不大爱听人话罢了。”
宁愿得拍手叫好道:“说得好!”
格格不入的老头唐适航又摇头晃脑道:“唉,看来还是老夫老了,同你们这些年轻人真当是有话聊,却没话说啊!”
叫众人又哄笑作一团,如此讨论一番竟是要到闭馆时间了,就又各自散去忙碌起闭馆的准备。
回家后,何观又给姑妄言爆了一小锅天星米,但今日吃多了茶点的黑鸟面对何观的投喂一个劲甩脑袋,最后倒在灶台上,一直用脑袋点着自己的肚子,向何观展示自个儿已经吃饱了,实在是吃不下了。
何观便只得将已经爆好的米花捞起,盛出,准备给放学回来的谢慎当零嘴。
就这么一番忙活,她还能有闲情感慨今日过得算是不错,脑中也盘算着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