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觉没那个脸再去了。
这下便是有两个人得被落下。
何观暗自想了会儿,最终还是拒绝了宁愿得的邀请。
“你一家人都在身边,还是先同自家人吃过了,剩下几日再请我也不迟。”
何观又把埋头在摹着药柜上的字练习的唐建宇唤过来,安排道:“我们家里就我和谢慎,连带着你,貌似都是无亲无故的,不如就在这医馆里过三十和初一?”
唐建宇摸摸腰间挂的铁牌,细声细语地说:“我本想着回去后再同何老师说三十晚上我要来陪干爷爷呢。”
“我知道你是个有孝心的。”
何观夸了句,又说:“有些事本想说后面再安排,但好像当前要紧的就是过年这事,但东西也没购置,眼见着日子也剩不了多少了…回去后你若有空,不如就跟着宁大夫学习一下寻常人家是怎么准备的。今年就同你干爷爷过个正经的年,当开个好头,可以吗?”
唐建宇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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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观又开始在身上找钱,唐适航忙过来“呲溜”一下给唐建宇塞了张二十两,嘴里嘟囔句“当提前给的压岁钱”,就又走开了。
那姑娘在这些日子也多少乐观了些,没再如一开始那样瑟缩如鹌鹑,只是开心一笑将钱券折好后藏到了衣服里,高兴地去同宁愿得说起话来。
何观见到这一幕不由也笑了一声。
随着年关将近,城里大人孩子都显得活泼。
有几次谢慎还同那些玩耍的孩子一起,溜达到了医馆附近,占了唐适航的案桌拿起腕枕玩起办公堂的游戏,让医馆里的大人觉得这堆孩子颇会玩闹。等崔铁牛被谢慎扮演的县太爷判了个斩立决,叫那些拿树枝当砍刀的孩子架着脖子按地上给“砍”了。本来轻松围观的宁愿得和崔顺脸色都一变,好气又好笑地拉起自己儿子问儿子扮的什么角色,崔铁牛铿锵有力地回道:“我扮的是土匪头子!”
“你这孩子!”
气得宁愿得夺过另外孩子手上的树枝又开始行家法,“你但凡是个造反头子我都不打你,你偏要去当土匪玩意!能不能有点出息!造反的还会念几句诗呢!”
被亲爹抱住跑不掉的崔铁牛又哭又闹道:“我也会念打油诗!我还会对切口呢!娘!别打我!啊!”
“你还真好的不学坏的学!我那是气你不会念诗吗?我是气你玩游戏都捡这些不沾一点墨水的角!谢慎上次扮罪犯怎么就领的是朝廷命官状元郎的身份!”
“因为那是他想的案子啊!我这次就想当土匪!啊!别打了娘!我下次也扮状元郎!我不当土匪了!我不当土匪了!”
“你也不看你像不像!”
左右大腿各挨了一下的崔铁牛被崔顺抱着哄,何观看完后把谢慎招到身边,批评道:“你也是,没甚个规矩的,哪有县太爷站在公案上判案的?”
谢慎也演上瘾不服气道:“本官又不是普通的县太爷,本官可是文昌星下凡的两榜进士,今上践祚第二年第一甲第一名状元及第!莫要把本官同寻常人比!”
何观被这么一长串头衔砸下来,脑子嗡嗡不知道该怎么教育孩子,一直旁听的李海晏笑着说:“那咱们状元郎不去翰林院从六品干起,怎么落到现今这干七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