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
何观被他这番歪理惊到,便说:“若是学的其它技艺都还好,偏偏学的是医!我怕的是她未来诊治病人不甚尽心,也不从一开始就拒绝了他们的看诊。”
她未说下去,唐适航自然也知道何观说的,他也叹了口气,停住脚步,抬头望向城中高低起伏的屋檐,最后伸手指了指几家大户冒出的飞檐。
何观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又看回来,不懂他这么做是何意思。
唐适航摇了摇头,提起一段往事。
“何大夫,老夫无妻无子,但并非是没动过凡心啊。
“当初刘大官人还未出生时,那刘老爷身子病弱,却是个好色的,家中十多位姨娘还不够,在外面也生了许多姓刘的种下来,那些孩子不是夭折,便是多病。我那时还同师傅一起,常出入他府上看诊。一来二去,同那儿的一位侍女互生了情愫。
“那侍女是某个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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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贴身丫鬟,小我几岁,待人处事却比我好了不知多少。我于情感之事一窍不通,都是她教会我。遇见得多了,她便有了我的子嗣。”
何观又听唐适航讲这般不合常理的故事,心情已是波澜不惊。
唐适航生于此地,此地并不太平,他年轻时的脾气又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那么自然能做下多少离奇之事,都不足为奇了。
这才一个未婚先育,还勉强能算是有所预料的呢。
“何大夫你也知道,对这些大户来说,丫鬟嘛,同个物件也无甚区别。那时几家大户还常往来走动,今日你家设宴,明日我家设宴。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哪里知道他们的宴会是在干什么,只知道今日这家热闹,明日那家热闹。
“后来我才知道,刘家老爷每次设宴,就会把她们这些丫鬟赏给来做客的公子哥们,部分宴会的时日同我与那丫鬟相处的时日重叠,其中就有个姓屈的公子,怀疑她肚里的孩子是他的,从刘家把她要走了。但要了人过去,也没说过要娶她,仍旧拿她当物件。又是外来的,那屈家谁都可以欺辱她。
“那屈姓公子哥的妻子是个颇为强势的大家小姐,同我相处的那丫鬟到屈家时,那小姐还怀着六个月的身孕,被限制到只能在床上躺着连身都不能起。说是此前这小姐只要一发怒便反复哮喘,落了好几回孩子,这回只得让她在床上卧着,免得见到那公子就发怒。小姐的病症找大夫看过,找祝由师看过,也找其他的道士、和尚之类的算过,说都说这病治不好,这一胎也是她的最后一胎。那屈家的人便急,说无论如何也要把这胎保住。就请了我师傅在府上帮忙看着,安排若是发动了,便将孩子取出,要小不要大。
“我又与那丫鬟相聚,她换了主家却不说在屈家具体负责的是什么事。我心疼她有孕在身,我也一直相信她怀的是我的骨肉。但那几个大户的人却也类同畜生,仍旧照常设宴,仍旧要她与做客的行那事儿。
“我那时穷啊,甚至想过去借债,把她从屈府给赎出来,但她却说自己世世代代都在给大户们作奴仆,我若真要和她长相厮守,只有卖身进屈家作仆役这一条路,我自然是不肯的。
“在屈家待得久了,她也就知道我去是为了什么,就给我说,她花钱求人问过了,给我怀的个男儿,但娘是丫鬟,孩子最多当个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