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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头不敢看他,手里的跟踪报告被捏得皱巴巴的:“是…… 我们的人跟着林挽,那天应酬她让你走后,就给郑允恩打了电话。郑允恩先带她回了兰玉庭,后来又去了市中心的酒店……”
“后面的废话不用讲!” 沈律猛地打断她,眼神阴鸷,“之后呢?”
“林挽第二天早上八点一个人离开的酒店,之后好几天都没再跟郑允恩联系。今天是苏砚组局,两人才又碰上,现在…… 现在郑允恩就在林挽的别墅里。” 马秋婷的声音越来越小,生怕触怒了他。
“靠!” 沈律低骂一声,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杯子盘子碎了一地,“我说这几天请她吃饭都推三阻四,原来是藏着这茬!”
他忽然抓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往自己的手臂上划去,刀刃划过皮肤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手臂滴落在地毯上,像一朵朵妖艳而绝望的花。
马秋婷吓得惊叫一声,想上前却被他凶狠的眼神逼退。
“把我手机拿来。” 沈律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接过手机时,指尖的血蹭在了屏幕上,他却毫不在意,拨通了落月秋的电话,下一秒,语气就变得虚弱又可怜,带着哭腔:“月秋姐,快来救我…… 我被人打了,流了好多血,好疼啊……”
电话那头传来落月秋焦急的声音:“你在哪?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沈律脸上的脆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冷笑。
他赌林挽会来,当年在国外那段的日子,他们一块上学一块工作,相互扶持,那份情分,林挽不可能不管不顾。
“打我。” 他转头对身后的手下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往脸上打,用力点。”
手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动手。
“妈的,叫你们打就打!” 沈律怒吼一声,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往地上砸,玻璃碎片四溅,终于有个手下哆嗦着扬起手,一拳打在了他的嘴角。
沈律闷哼一声,嘴角立刻渗出血来,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反而催促道:“再来几下,像点样子,别让我失望!”
而此时的别墅里,温暖的灯光笼罩着一切,却驱不散空气中隐隐的沉重。
落月秋拿着手机,脸色苍白地冲上楼,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挽挽,不好了!沈律出事了!”
林挽正和郑允恩相对无言,听到这话,猛地站起身,眉头紧锁:“什么事?他在哪?”
“他刚发了位置,在一家私人医院。” 落月秋急得团团转,抓起外套就想走,“我先过去看看,你……”
“我跟你一起去。” 林挽打断她,语气坚定,她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看向郑允恩,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无奈和仓促,“其他的事,等我回来再说。这里的房间你随便住,不用客气。”
说完,她便快步跟着落月秋下了楼,留下郑允恩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消失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沉甸甸的。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私人医院的 VIP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被香薰压得很淡,沈律半靠在病床上,额头上的纱布裹得厚实,渗出点暗红的印记。
听见开门声,他立刻直起身子,疼得 “嘶” 了一声,脸上却堆起夸张的委屈:“你们可算来了,再晚点我都要给你们写遗书了。”
落月秋放下手里的医疗箱,快步走到床边掀开纱布,指尖触到他眉骨的伤口时,沈律猛地往后缩:“轻点轻点!要疼死了!”
林挽站在离病床两步远的地方,抱臂看着他,眼底带着点揶揄:“谁打你了?又在外头惹什么祸了?”
“什么叫‘又’?” 沈律瞪圆了眼睛,受伤的手拍着床沿,“我这次纯纯是无妄之灾!那人就是看我长得帅眼红,警察已经把他抓了!”
落月秋用棉签蘸着碘伏给他消毒,闻言嗤笑一声:“按你这逻辑,街上的帅哥都该住院。看来是没什么大事,挽挽,我们走?”
“哎你们怎么这么没良心啊!” 沈律连忙拽住落月秋的袖子,可怜巴巴地瞅着林挽,“我都被揍成这样了,你们还笑?林挽你看她!”
林挽弯了弯嘴角,笑意浅浅的:“我还以为多大的事,闹了半天是因为‘长得帅’?”
“怎么不是大事!” 沈律梗着脖子,忽然换上委屈的神情,声音软得像棉花,“你忘了当年在首尔?你眼疾犯了倒在雪地里,是谁把你扛去医院的?现在我受伤了,你不得留下来照顾我?”
落月秋一边给他缠新纱布,一边凉凉地插话:“是扛去了,但扛错了三家医院,最后还是路人帮你打的急救电话。”
“那我不也没把她扔雪地里吗!” 沈律急得想坐起来,被落月秋按回床上,“我不管,今天你必须留下!”
林挽往前走了半步,目光落在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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