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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晴示意身边的警察上前铐住马秋婷,对落月秋点了点头:“谢谢你的配合,后续需要你做个笔录。”
“笔录稍后再说,我有急事要找个人。” 落月秋摆了摆手,顾不上身后警察的呼喊,转身就往别墅外跑。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林挽和郑允恩不知道怎么样了,她必须马上找到她们。
夜风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凉意,落月秋加快了脚步,朝着市区的方向跑去。
落月秋刚跑出别墅区,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 “苏砚” 的名字。
她划开接听键,苏砚带着哭腔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炸出来:“挽挽和郑允恩都在中心医院抢救,医生说挽挽的情况很特殊,他们没把握……”
“让医院准备手术室,我十分钟到!” 落月秋挂断电话,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地址,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
她调出林挽的病历存档,七年里林挽的眼部神经病变、药物过敏史、过往手术记录在屏幕上一一闪过。
冲进急诊大厅时,苏砚正抓着护士的胳膊发抖,看到落月秋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你可来了!医生说挽挽颅内出血压迫视神经,再拖下去可能失明……”
“让开。” 落月秋没多余的话,径直走向护士站,掏出随身携带的医师资格证和林挽的私人医疗授权书,“我是林挽的私人医生落月秋,立刻安排我主刀,调出她的全部影像资料。”
护士看着证件上 “神经外科副主任医师” 的头衔,慌忙通知手术室。
落月秋换上手术服的动作干脆利落,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剩眼睛锐利如刀:“郑允恩的情况?”
“左手神经断裂,锁骨骨折,还有脑震荡。” 江璃递过术前评估单,声音发颤,“已经安排了骨科医生,但……”
“我先处理林挽,让郑允恩的手术排在隔壁间,我中间过去看一眼。” 落月秋接过手术同意书签字,笔尖划过纸张时,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她是林挽的私人医生,七年里林挽的每一次复查、每一次突发不适,都是她亲自处理,没人比她更清楚林挽颅内那根脆弱的视神经如何剥离才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推开手术室门的瞬间,器械碰撞声戛然而止。落月秋走到手术台前,看着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声音冷静得像冰:“吸引器递给我,显微镜调至最大倍率。”
她的手指握住手术刀时,仿佛与器械融为了一体。分离颅骨时避开了林挽颅内那根变异的血管,剥离血肿时精准得能数清显微镜下的神经纤维。
这双手昨天还在和马秋婷搏斗,此刻却稳得能做毫米级的操作。
“血压下降,准备输血。” 麻醉师的声音刚落,落月秋已经精准找到出血点,止血钳夹住血管的动作干脆利落,“维持收缩压在 110,不能再低了,她的视神经耐受不了缺血。”
手术室外,苏砚他们盯着红灯的眼睛越来越红。从凌晨三点到清晨六点,当落月秋戴着染血的手套推开手术室门时,白大褂前襟已经被汗水浸透。
“林挽没事了,” 她摘下口罩,眼底带着血丝却语气笃定,“颅内血肿清干净了,视神经没受损,但需要绝对静养。” 说完转身走向隔壁手术室,“郑允恩那边我再去看看。”
直到中午十二点,落月秋才再次走出手术室,脱下手术服时,后背的汗渍已经结成盐霜。“郑允恩的神经吻合很成功,就是需要长期复健。”
当林挽和郑允恩被转到相邻的普通病房时,落月秋坐在床边,看着两人在睡梦中依旧悄悄握在一起的手,轻轻为她们掖好被角。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林挽缠着纱布的头上,落月秋指尖拂过纱布边缘,低声道:“放心,这次我不会让你有事。”
她从随身的医疗箱里拿出特制的营养剂,这是她为林挽的视神经病变专门调配的,七年里从未断过货。
注射器推入药液的瞬间,她仿佛看到七年前第一次为林挽处理车祸伤口时,小姑娘攥着她的衣角说:“落医生,你别告诉苏砚我疼。”
如今,她终于能再次为她挡住所有疼痛了。
林挽和郑允恩昏迷的这几天,医院的走廊里总是弥漫着一种压抑又忙碌的氛围。
苏砚几乎是以公司为家,她拿着林挽的授权文件,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林挽公司的各项事务。
每天清晨,她都会先到医院看一眼病床上的两人,然后再匆匆赶往公司。
面对堆积如山的文件和紧急的项目,她没有丝毫慌乱,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将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确保各项业务正常运转。
江璃则全身心投入到郑允恩的公司中。
她先是安抚好员工的情绪,然后开始对公司进行整体调整。在清查财务时,她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顺藤摸瓜,竟揪出了一批因财务问题而中饱私囊的高管。
她没有丝毫手软,收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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