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和府里的丫鬟看对眼了,再也没骚扰过我哥。”
兰宁捕捉到关键词,问:“所以昨天那个野.战……”
“对,就是他。”说完,夏元昭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他说那天正起劲时听到声音,就赶紧躲起来,他藏在灌木中只看到我哥离开的背影。”
“因为不舍他心爱之人受辱,于是决定去勾引你,装病诱你救他,等我哥追究起来,就把那天的女主角换成是你,反正他人在你房中,想赖也赖不掉。”
兰宁嘴角抽搐:“好恶毒的小生!我要把他从古风小生中除名!”
“但他说见你第一眼,就被你迷住了。”
兰宁:?
“他说他从没有见过你这么……这么……”夏元昭看着她脸上的包,憋着笑,“这么奇特的人哈哈哈。”
兰宁:……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他认罪很快,只是一直哭着喊着要再见你一面。”夏元昭笑得弯了腰,“结果怎么着,他那个小情人因为担心他,竟然自己跑来自首,结果就看到这一幕,情侣变怨偶,小黑屋秒变家暴现场,他们现在还在扯头花呢哈哈哈哈!”
兰宁斜了他一眼,没说话,夏元昭还是笑个不停,拍着大腿:“你也太有魅力了吧!”
兰宁又开始抹药,淡淡道:“那你觉得我的魅力能征服夏元懿吗?他会收下我的肚兜吗?”
笑声戛然而止。
夏元昭呆了片刻,忽然抖着手指向她:“你、你玩这么大?!”
兰宁轻哼一声,眼神愉悦。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
圆月高挂。
夏元懿独身站在临窗案前,烛光从半开的窗外漏出去,又化在浓浓夜色中。
一旁暗卫单膝跪地,姿态恭敬:“启禀殿下,这肚兜是靖国质公主孤身送来,期间只有一小厮与她有过接触。”
“而那小厮是三殿下从府邸带来的随侍,未曾有过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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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夏元懿这才低头看向桌上肚兜,他利落抽出一旁铁剑,将肚兜轻轻挑起:“采花贼呢?”
“城中采花贼已被抓获,而闯入殿下房中那位……”他没有犹豫,语气慷锵,“只有质公主与她特征相似。”
铁剑微微一斜,轻薄的粉色肚兜便从剑尖悄然滑落,无声无息地飘落在地。
“暗中调差,不要惊动她。”
“是!”夜色无声,暗卫气息收敛,悄然在黑暗中消失。
夏元懿收了剑,他拿起桌上烛台,复又看向地上的粉色肚兜。
昨日种种仿佛还在眼前,每一分每秒他都清晰记得,只是除了昨晚之外,他脑中还多出了一段突兀的记忆。
很乱、很杂,有些只是一闪而过的感觉,他抓不住思绪,唯一让他印象深刻的,只有那股冲天的臭气。
与昨晚那药力强劲的壮阳药一模一样,但他确信,那绝对是与昨晚不同的情景。
唯有一点相同,就是那个女子。
每一段抓不住的记忆中,她都在。
那是一种感觉,他说不清,但他确信,她都在。
若她就是那个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