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烟草味,江就虽然早已习惯,但对烟味还是异常敏感。
不知是太过疲惫,亦或是身边人的存在太过清晰,程亦的呼吸,偶尔调整方向盘时手臂肌肉的牵动,甚至是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烟草和车载香氛的味道都实在令人难以忽略。
程亦余光始终能捕捉江就安静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流转,勾勒出清晰精致的线条。
一种微妙的暗流在这寂静行驶的车中无声地涌动。
事态至此,谁都明了绝对并非简单的谋杀案。背后所涉及的利益关系交错,像蛛丝一样,将所有人都牢牢捆起,锁在这张无形的大网之中。是谁织的网,又是谁收的网,他们甚至尚未明朗。
只能做无头苍蝇,有点味就得倾尽一切地追上去,不敢松懈,放过一丝一毫的可能性。只是凶手太过狡猾,不仅熟悉他们的办案流程,甚至能预判行动,令他们明知有危险也要被引着往里走。
我们不能被牵着走,更不能任人摆布。
程亦打了一把方向盘,停在了一家饭店面前,问江就:“想在这吃,还是打包回家?”
江就依旧闭着眼睛,没有睁开的意思,“打包吧,累死了。”
“那你待着别乱跑。”程亦推开车门下车。
江就半睁开一条缝,程亦挺拔却难掩倦意的背影转进饭店门口的光影里。想了想,他伸手将车窗打开条缝,脑袋抵在窗边。
过了好一会儿,江就看着程亦拎着几个打包袋走出来,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腕上的手表,局里配的,李佳民吐糟过不好看。
但程亦戴着却好看,此时的他半低着头下台阶,身影在路灯下拉得极长。
江就半闭着眼靠在窗边,佯装睡着了,程亦拉开车门,动作骤然放轻。
绿水市旧港区
远处码头灯塔的光束偶尔扫过,在布满铁锈和灰尘的地面上投下短暂的光痕。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身形瘦削的男人快步走近靠在集装箱后的人,在距离那人几步之遥停下脚步,微微低着头。
他刚站稳脚步,半根未熄的从黑暗中咻地掷出,落在瘦男人的鞋边。随即从阴影中走出半张脸,月色之下,陆天明微眯的双眼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瘦男人舔了下干涩的嘴唇,开口,“陆……”
“啪!”
瘦男人只发出一个音节,紧接着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仓库中里骤然响起!
连帽衫男人被打得猛地偏过头去,帽檐都被掀开了一些,露出半张惊愕而不敢有丝毫怨愤的脸颊,上面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他顶了顶腮帮子,头低得更低。
陆天明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衣领,问,“那死老头现在在哪?”
“不,不知道,但是我们已经在北站找了…他肯定走不掉!”
陆天明微微一笑,“是吗,现在全世界的警察都在找,你们能比差佬找得快?”
瘦男子嘴皮子抖了抖,没说话。
“冯家宝呢。”
“已经按您的吩咐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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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青山了,您放心,那边有人看着他,他逃不了。”
“告诉孙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