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的?”
程亦面色如常地将文件夹内页写着夏字的便签摘下:“猜的。”
“啧啧。我真是怕了你们精英了。”
程亦目光慢慢地滑过帐目记录。
“这几年龙岗的流水陆续通过这几个空壳公司,以各种名义名义流向了夜阑珊。夜阑珊除了明面上的合法营收,还有几笔说不清去向的大额支出。”程亦指着其中一条用红笔加粗的线,“应该是夜阑珊的暗帐,左手倒右手,账面做平,实则是在洗钱,或者分帐。”
他的指尖落在一个履次出现的名字上:冯家宝。他猛然想起江就和刘天意的会面——
“这个人可能和蒋秋案——”
“聪明。”陈肃叶咬着烟笑,“我已经让人去查了,蒋秋案和咱这边是脱不了干系了。程副组长,这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更深啊。”
程亦闷闷地嗯了一声。
“别学江就那小子。”陈肃叶像是刚想起来似的,“对了,听说你们被人追尾了?怎么回事。”
程亦言简意赅:“被跟了,应该是想警告我们。司机跑了,正在找。”
“得,狗急跳墙。”陈肃叶打了个哈欠,“今天就到这吧——我要下班了。”
他走到门前,扭过头,“对了,我听见有人说,你和谁走太近了啊。”
程亦按下指间的笔帽,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静静地等着下文。
陈肃叶笑笑,漫不经心道,“程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听过来人的话,别冲动。动你动不了,动你身边的人倒简单。”
陈肃叶也不等他回答,径自带上了门。
程亦努力平复了一下心绪,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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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翻文件。大多都是明面上他们大队里查不到的暗帐,甚至还有十年前的税表。夏思哲批注做得细致,不难捋清复杂的资金流向和晦涩的术语,几乎是把饭喂进他嘴里了。
不知道陈肃叶用了什么手段才做到的。
江就拿着一个充电宝进来,打断了他的发呆,“走了。”
第二天比例会更先到来的是陈肃叶的笑声。
办公室里,陈肃叶乐不可支,对一头雾水的程江二人宣布:“冯家宝落网了。”
江就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陈肃叶将手机递到他面前,“昨晚青山市城西分局的扫黄打非,意外逮到这家伙。今早良月姐已经带人过去交接了。”
“青山市?”江就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则简短的内部通报截图,“扫黄打非,这么巧?”
陈肃叶笑眯眯地收回手机,“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我们城西分局别的不行,运气第一名,我刚发的协查通告就撞上来了。”
程亦问:“良月姐带了多少人过去?”
“青山那边派了专人护送,良月也带了一队人。”陈肃叶摆摆手,“等他们回来估计也得下午了。例会就不开了,该干嘛干嘛,江就等会有空来找我一趟。”
江就立马道:“现在就有空。”
陈肃叶步子一顿,乐了,“我现在没空,要去厕所解决一下个人问题——你要一起?”
江就被噎得翻了个白眼,默默坐回了自己的临时工位。晏梓喜提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