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袋,布料应该是和他身上穿的青灰色麻布出自同一匹,缝了梨花纹样,装得鼓鼓囊囊,打开一看,铜板碎银都有,应是攒了很久。
陈淮生长舒一口气,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小家伙,确实漂亮,死了可惜。
“我先给它退烧,伤口的话……看用参片吊着能不能坚持到把这些口子缝完。其余的,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陆熙迟知道这已是陈大夫能做的所有,他作了个长揖。
“是猫吧?”
“没见过这样的猫啊?尾巴尖尖的,脖子还有长长的毛。我家猫的尾巴就是圆的”
“伤得好严重啊,是不是被它主人打的?”
“我爹经常拿着棍子打夜里上门偷吃的野猫……”
陆熙迟昨夜一直守着小家伙,提心吊胆了一整晚,烧总算退下去了,今晨才得空抽身回去拿些吃食。
还没等看见它,就听见一群小孩围在前面叽叽喳喳说着什么,只有几个关于“猫”的字眼听得特别明显。
“你们在干嘛呢?”
“我们在说它是不是猫。”一个女孩看见陆熙迟过来,让出个空,方便他来辨认。
是猫吗?
陆熙迟站在人群里望着它,小小的一只侧躺在褥子上,身体虽然被纱布缠住,仍能看见背在小幅度的起伏,脸上的表情也不似昨晚那般痛苦,他稍稍松口气。
“它睡着了,哥哥这里有糖,我们拿着糖到院子里去玩儿,好不好啊?”
刚刚还围得水泄不通的小孩拿了糖后,决定采纳他的提议,一哄而出。
煎好的汤药散发着苦味,陆熙迟坐在案几旁,隔一会儿就摸一次药碗,手边还放着一块梨膏糖,底下垫了张油纸。
怕这药太烫,也怕药太苦。
经过一晚上的救治,小家伙身上被缠满了绷带,没了毛的修饰,显得它更瘦了,只有两个巴掌那么大。
还真有点像猫,耳朵尖尖的,爪子还有梅花肉垫,通体雪白,只耳朵和眼尾有几撮淡红色的毛,真漂亮。
陆熙迟注意到床上的小家伙突然开始剧烈颤抖,两瓣嘴巴牵动脸颊的长毛一抽一抽地收缩,爪子也跟着小幅度挥动,好像要推开什么。
他慌忙地不知所措:“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云意在睡梦中突然感觉先是一股凉意从四肢蔓延开来,之后就像被蛇缠绕住全身,窒息和刺痛紧紧桎梏住心脏,被毒蛇啃咬的冰冷和僵苦迅速爬向四肢百骸。
这熟悉的感觉告诉云意:藤毒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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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被抓到濯鳞宫的时候,涉世未深,而纪明渊又擅长伪装,因此她对纪明渊还抱有几分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上次说等过几天就放我回家,还作数吗?”
“当然。”纪明渊放下一个小碗,里面装着白色乳浆。
“这个是我命宫里最好的厨娘熬制的玉颂浆,尝尝吗?”
她低头过去嗅嗅,奶白色的汁液散发出温和又不黏腻的甜香,云意踌躇一会儿,故作自然地走开。
“我以前有只猫,也是白色的,很粘人。”
云意止住步子,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