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卸妆，脸上都是油。”桑嫣然找了个借口，声音有些干。

    “理解，理解。”周絮慢慢收回手，无措地在桌上摩挲了两下，环顾四周，才另起话头，“你这朋友借你住的房子是真不错。我刚才进来，多亏你之前帮我录了人脸识别。女孩子独居，在这种小区才安全。”

    桑嫣然低低“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喝汤。

    周絮坐在对面，静静看着女儿。

    灯光下，桑嫣然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安静咀嚼的侧脸，依稀还有小时候的模样，却又分明处处透着成年后的疏淡和疲惫。

    空气里只剩下汤匙偶尔碰触碗壁的轻响。

    桑嫣然送了周絮去地下车库，她跟周絮敲定周六早上去看宋思文。

    临上车的时候，周絮欲言又止地看桑嫣然，“嫣然，你这么多年也没找个对象，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谁？”

    “妈，”桑嫣然顿了下，“你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我没对象，现在也一样过得很好啊，什么也不缺，等再攒几年钱，我自己买一套房，不是挺好的？”

    “你宋叔叔的闺女有个同事，也是警察，家里条件挺好，云渺说给你们安排安排，你怎么想？”

    周絮问道。

    桑嫣然笑了笑，“帮我谢谢云渺姐，赶紧走吧，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