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更戒备了。

    “比如接吻？”少年视线落到她那张有著大家闺秀端庄气质的小巧唇瓣上。

    “谁要和你接吻？！我不约了！”少女被嚇到似的慌忙扭开脸，留给他双马尾垂顺的后脑。

    少年连忙乾咳一声，摊手，“只是举例，也不一定就非要接吻，反正只要两个人见面，怎么开心怎么来就行了，一般约会不就是这个意思？”

    叶霜陷入沉默，低头盯著自己绞在一起的小手，像在进行天人交战。

    程飞坐在原位看著她，也不催，摇了摇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双马尾少女用余光观察少年，片刻后也转回身子，低头做练习。

    “叶师傅，考虑完了？”少年头也不抬，语气轻描淡写。

    “你自己说的怎么开心怎么来，那就要由我决定做什么，你不准强迫我。”叶霜瞄了下他，清脆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呃，难道我一点商量的权力都没有？”

    “不愿意就算了。”眼神一秒变冷酷。

    “当我没说，就按你说的办！”少年神情一凛。

    “这还差不多，哼。”乖乖女把脸转开。

    “居然用我的魔法对付我——”少年嘀咕。

    “你说什么？”少女眼神一凝。

    “没什么，那等合宿结束就开始新的补习模式？”少年正色。

    “——好。”乖乖女点脑袋，也不看他，神情说不清道不明。

    下午，两人的最后一次正常补习结束。

    程飞带上各种必要物品，开车和叶霜一起前往米莉安的海边別墅。

    “叶师傅，合宿中途萱琦那边有事的话你可以隨时走。”少年开著车，想了想。

    “我知道。”副驾驶的乖乖女坐得很端正，把装了换洗衣物鼓鼓囊囊的包抱在怀里，“你还不是一样。”

    “倒也是。”少年若无其事点头。

    帕拉梅拉驶向南湾的海滨別墅区，停在来过不止一次的大门口。

    结果是程飞按响门铃过了半天也没反应。

    “这帮人干嘛去了？”少年掏出手机拨打长崎明日奈的电话。

    那边只过了一秒就接通了。

    “程飞同学？”熟悉的甜美嗓音传来。

    “我和叶师傅到门口了。”

    “两位稍等，我们在路上，马上就到了。

    “好的。”

    程飞掛掉电话，对打开车门横坐在副驾驶等待的叶霜耸肩，“她说稍等。”

    乖乖女点头，移开视线，抱著包不说话。

    少年站在车外双手插兜，面带微笑望著她。

    傍晚时分，一阵凉爽的海风沿著空旷无人的道路刮来，撩动双马尾少女柔顺的发梢和美好的裙角。

    “渣男，你看什么看？”叶霜把包抱紧了点。

    “看我的叶师傅。”少年若无其事。

    “我不是你的。”少女视线触及他又躲闪开。

    “叶师傅。”

    “？”少女小心翼翼抬头。

    “你会后悔和我一起去查丁盛的案子吗？”少年注视她。

    叶霜一怔，继而低下头，“你不去我也死定了。”

    “我不去你说不定根本查不到丁盛，也不用在最后关头和他交手？”程飞挑眉。

    “你瞧不起我？！”少女昂起下巴，有点不服气了。

    “就事论事而已。”少年耸肩。

    少女又低下头，不说话了，踌躇的神情让人猜不透想法。

    “所以后悔了？”少年双手插兜前倾上半身观察她。

    “程飞。”少女轻咬唇瓣。

    “啊？”

    “只有五个月了。”少女冷不丁轻声说。

    “什么只有五个月？”少年疑惑。

    “小姐的生日。”

    “准確来说不到五个月。”少年变得面无表情。

    “你和小姐分手了，我怎么办？”叶霜抬起头，眉头微顰，眸子里藏著一抹深深的不安。

    “叶师傅实在担心的话，到时候就先瞒著她好了。”程飞伸出手，轻抚她的脑袋，“儘管放心，到时候不管她怎么样，我都会保护好你的。”

    少女和他对视片刻，低下头沉默不语。

    这时车声从远处传来。

    程飞不动声色收回手，后退一步和她保持距离。

    黑色商务车停在別墅门口，米莉安从副驾驶探出头来挥舞双手，好像自己是个明星，”叶霜小姐，学弟！”

    “程飞同学，我们来了。”长崎明日奈第一个下车，扶著胸脯鬆了口气，莫名有种如释重负的疲惫感。

    “你们干嘛去了？”少年狐疑。

    “当然是接周涵同学和阮同学。”甜美少女小小地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