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章 兽医赵大爷  神武天下之睚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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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这是周婶让我带给您的。”

    赵大爷接过包著旱菸丝的纸包,放在鼻前嗅了嗅,满意地点点头赞道:“嗯,今儿个这菸草是真不错啊。”

    不过他並未著急打开,而是將纸包放置在了边上的柜子里,仿佛那是一份珍贵的礼物,要等合適的时候再细细品味。

    赵大爷抬手指向靠墙的长板凳,声音沉稳有力:“让他坐那儿,我仔细瞧瞧。”

    温羽凡扶著金满仓小心落座,那板凳足有两人长,金满仓的伤腿得以平直伸展在粗糲的木板面上。

    赵大爷指间绕著绷带尾端的麻线结,铜烟锅斜叼在嘴角,眼神专注地看著金满仓的伤腿:“你这是小诊所包扎的吧?手艺还行,就是用的药不行……”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篤定,仿佛对各种伤情和治疗方法都了如指掌。

    温羽凡听了,乾笑两声,有些尷尬地回答道:“呵呵,確实是这样。”

    当解开了所有绷带,开始检查伤情的时候,赵大爷的脸色陡然凝重了起来:“你这腿是被人打断的吧!”

    三人脸上都露出了尷尬的神色,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又强装镇定。

    霞姐反应最快,脸上堆起笑容,连忙开口恭维道:“大爷果然是行家,只看一眼就知道了啊!”她的声音清脆,带著恰到好处的敬佩。

    “是啊,是啊,神医啊!”金满仓赔著笑连连附和,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討好之意毫不掩饰。

    赵大爷听了马屁,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满意和自豪,烟锅在手中轻轻晃动。

    於是还不等温羽凡等人编出解释,他已经自行开始脑补了:“欠了钱被人追债了吧?”他的语气篤定,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温羽凡闻言连忙借坡下驴,脸上露出懊悔的神情:“前两年我们哥俩做生意,周转不开时糊涂借了高利贷。哪成想利滚利滚成了无底洞,一时还不上……”他长嘆一声摇头,“唉,也是我们贪心啊……”他的声音低沉,带著无奈和悔恨,仿佛真的是被债务逼到绝境的可怜人。

    “对对……”霞姐和金满仓纷纷点头附和,霞姐的眼神中还带著一丝担忧,金满仓则装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像是被追债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

    赵大爷毫不怀疑接受了这个理由,他晃了晃旱菸杆,竹节纹路在煤油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包浆光,悠悠说道:“这世道,生意不好做啊!”说罢掀开墙上褪色的粗布门帘,里屋药柜的斑驳漆色里,隱约透出几味草药的苦香,“先敷三副活血散拔拔瘀,明日再瞧骨缝对位的事儿。”

    温羽凡往前半步,喉结动了动,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大爷,实不相瞒……我们兜里统共就剩一百来块钱了。”他指尖捏著裤兜边缘,磨破的布茬儿在指腹下簌簌响,声音里带著一丝窘迫。

    赵大爷挥了挥旱菸杆,脸上满是豁达:“行了,谁还没个难处啊。这次不收钱。”铜烟锅磕在药柜沿上,惊起几星碎末落进捣药罐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霞姐忙摆手,脸上满是过意不去的神情:“那怎么行啊,我们不能够白看病啊!”

    老人弯腰从药斗里抓出把深绿的叶子,指尖沾著的药粉落在粗布围裙上,缓缓说道:“山里人讲究个互帮衬。这些艾草、接骨草都是后山上采的,要啥本钱?”他往牛皮纸包里抖搂药材,乾枯的草根蹭著纸壁发出细碎的响,仿佛在诉说著山里人的质朴与善良。

    温羽凡又往前蹭了半步,脸上满是诚恳:“自己采的也要费功夫啊。不行啊大爷,要不这样,您看我给您干活怎么样?您这里有什么事我能干的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仿佛只有通过干活才能减轻心中的不安。

    霞姐跟著帮腔,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是啊,好歹让我们干点什么,不然我们心里不安啊。”

    赵大爷往纸包里抖搂丹参的手忽然停住,转过头时烟锅险些从嘴角滑落,皱纹堆起的眼角漏出笑纹:“成啊!那小子……”他冲温羽凡扬了扬下巴,语气中带著长辈的亲昵,“去把东墙根的柴垛劈成细条,码齐在屋檐下。闺女……”又转向霞姐,旱菸杆指向堂屋侧门,“你会动火不?厨房出了门左转,灶台上有刚摘的豆角。”

    温羽凡立刻应下,眼神中透著一股利落:“好!”

    霞姐把布包往板凳上一甩,袖口挽到肘弯,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我可是轻易不下厨的,今天你们可瞧好了吧。”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俏皮,仿佛准备大显身手。

    金满仓单腿支著板凳想起身,脸上带著些许急切:“那我干什么?”

    “你个瘸子,还是老实待著吧。”温羽凡笑著踢了踢他的好腿,转身出去院子里找柴堆去了,那笑容里满是关切与调侃。

    八仙桌,却只有四个边,正好够四人各据一方。

    午饭时间,四人默默坐在桌边,谁也没动筷子,谁也没端起饭碗。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偶尔传来的黑子的低吠声打破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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