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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看著那些缠绕在村正刀上的血色內劲中夹杂的衰老气息——那不是单纯的內劲外泄,而是生命本源在疯狂燃烧。
“所以你就把山口组变成了新神会的走狗?”赤金色真气在刀柄饕餮纹中翻涌,刀身震颤的嗡鸣震得地面鈦合金板簌簌剥落,“用成百上千无辜者的血肉,换你这具腐朽躯壳多喘几口气?”
“住口!”山口一夫状若癲狂时,墨色羽织无风自动,村正刀化作遮天蔽日的血影,十二道厉鬼虚影在刀芒中张牙舞爪。
他枯槁的手指深深抠进刀柄,指节因用力过度泛起青黑,仿佛要將残存的生命本源全部注入这柄妖刀:“你以为武者活到七十岁是什么滋味?看著弟子超越自己,看著关节锈成废铁……老夫不能死!不能像废刀一样折断!”
他的刀势突然变得狂乱无章,九重內劲如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血红色刀芒时而凝聚如实质,时而涣散成飘飞的血雾。
温羽凡敏锐捕捉到其手腕经脉暴起的瞬间,破邪三绝之“破邪”陡然施展。
破邪刀以刀柄尾端饕餮纹刀首为轴,化作飞旋的赤金轮盘,刀光如环形光轨撕裂血影,在实验室穹顶投下旋转的死亡图腾。
“噹啷!”刀刃切入村正刀护手缝隙的剎那,迸溅的火星如星屑般炸响。那柄浸染无数鲜血的妖刀轰然落地,刀刃上的血光瞬间黯淡成死灰,恶鬼浮雕蜷缩成扭曲的哭脸,仿佛在哀嚎主人生命的流逝。
山口一夫捂著断裂的手腕跪倒在地,墨色羽织下的躯体剧烈震颤,咳出的血沫混著碎骨渣砸在地面,竟在零下气温中凝成暗紫色的冰,每一朵都映著他瞳孔里熄灭的疯狂。
温羽凡收起破邪刀时,刀身的赤金真气如潮水退去,只在饕餮纹中留下幽微的脉动。他望向瘫在地上的老鬼子,眼中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只有冰川般的漠然。
“你追求的青春,不过是新神会用血肉堆砌的谎言。”他转身走向金满仓,靴底碾碎村正刀旁的血痂,“而你,不过是他们养在实验室里的一条老狗。”
身后的山口一夫盯著自己枯瘦如柴的手,那只曾捏碎无数喉骨的手掌此刻正剧烈颤抖。
他忽然望向地上黯淡的村正刀,浑浊眼珠里溢出的绝望突然被狂热点燃。
枯槁的手指猛地探入羽织內衬,痉挛的指节勾出一管漆黑如墨的针剂。
玻璃管壁上跳动的幽光映得他瞳孔发亮,管內液体如活物般翻涌,每一次波动都渗出暗紫色电芒,在萤光灯下织成诡譎的电网。
“哈哈哈……你以为就这么完了吗?”山口一夫的笑声陡然拔高,带著金属摩擦般的沙哑,“温羽凡,老夫怎么会像条丧家之犬般死去?”
他猛地撕开衣襟,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肋骨根根分明如枯柴,却在针剂贴近皮肤时泛起诡异的潮红。
那些缠绕在骨骼上的青色血管突突跳动,仿佛在呼应管內液体的躁动:“新神会从不食言!他们给了老夫真正想要的——『龙血药剂γ』!”
针管刺破皮肤的剎那,漆黑如墨的药剂如挣脱囚笼的毒蛇,顺著针孔疯狂钻入心臟。
山口一夫的躯体骤然弓成反弓,脊椎发出爆豆般的连串脆响,每一节椎骨都在噼啪声中重组。
枯瘦如柴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青色血管如虬龙般在皮下暴起,將皱纹密布的皮肤撑得发亮,沟壑纵横的脸颊竟渐渐恢復紧致,如同被无形之手熨平了岁月的刻痕。
他的头髮从银白转为漆黑,脱落的牙齿重新生长……
甚至断裂的手腕处都腾起紫黑色电芒,骨骼摩擦的闷响中,白骨以诡异的角度復位,肌肉纤维如活物般蠕动癒合。
“看到了吗?这是青春!是力量!”他捶打胸膛的轰鸣震得地面混凝土簌簌剥落,內劲如沉睡火山骤然喷发,形成的气浪將周围的培养舱震得粉碎,萤光绿营养液在空中爆成璀璨的雨雾,“代价?不过是变成『怪物』罢了!”
话音未落,他的躯体突然迸裂出刺目红光,皮肤下浮现出樱国传统浮世绘风格的恶鬼纹路,那些朱红色的咒印如活物般游走,將衣物撕扯成碎片。
十根利爪撕裂袖口,指甲泛著黑曜石般的寒光;尾椎骨节节暴涨,生出覆盖倒刺的骨尾,每一次甩动都在地面犁出深沟。
隨著一声混杂著野兽咆哮与人类狂笑的嘶吼,“恶鬼?酒吞童子”的异化形態在实验室中央成型。
这具三米高的躯体头顶弯曲的鬼角,口中獠牙闪烁著涎水,每一次呼吸都喷出带著硫磺味的紫黑色雾气,將周遭的金属支架腐蚀出滋滋冒烟的孔洞。
他胸腔剧烈起伏,皮肤下的咒印隨心跳明灭,儼然一尊从地狱爬出的杀戮魔神。
“大哥!”金满仓抱著天星剑箱踉蹌后退时,铁箱表面五道爪痕突然渗出乌银萤光,如活物般在铁皮上蠕爬。箱內天星剑的嗡鸣陡然拔高,震得他肥脸发麻,“这老鬼子……变妖怪了!”
“突破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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