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3章 威胁与嘲弄  神武天下之睚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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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制服的照片,再编段『靠裙带关係上位』的瞎话。老百姓就吃这套。”

    更靠里的阴影里,基金经理把玩著手机,屏幕上是武道改革概念股的 k线图,断崖式的下跌曲线刺得人眼疼:“匿名帐户已经开始做空『龙雀重工』,这公司给特勤九科供机甲零件,股价跌穿发行价,足够让上面质疑温羽凡的改革能力了。”

    雪茄菸雾在他们之间盘旋,像一张无形的网,將所有恶意缠成死结。

    而此刻的特勤九科科长办公室,温羽凡的办公桌上正堆著半尺高的威胁信。

    秘书戴著防刺手套,將信件一封封分类:用鸡血写的“滚出京城”已经乾涸成紫黑色,信封里抖落的刀片上还沾著铁锈;

    某封牛皮纸信拆开时,三枚泛黄的子弹壳滚出来,底火上的指纹被鑑定属於“贵族事务组”的前成员;

    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是那封羊皮纸信,淬了神经性毒素的银针刺穿信纸,针尖悬在“睚眥面具”图案的獠牙上,毒液在纸上晕开的暗斑,像极了凝固的血。

    小浣熊顶著一头炸毛的乱发衝进办公室时,ar眼镜上还跳动著防火墙的崩溃代码:“科长!又被攻破了!”

    他把笔记本电脑转向温羽凡,屏保上“黄泉路已为你铺就”的血色大字正滴著动画血珠,背景里孩童的笑声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对方用了新神会的病毒变种,我追踪到 ip在瑞士的加密伺服器里!”

    温羽凡指尖拂过那枚毒针,针尖的寒光映在他眼底。

    窗外的月光穿过百叶窗,在威胁信上投下柵栏般的阴影,像极了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他抓起那封画著睚眥面具的羊皮纸,突然將其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金属垃圾桶——“哐当”声里,仿佛砸碎了某个隱秘圈层的虚偽面具。

    ……

    “醉仙居”的雕木窗半开著,晚风卷著后厨的油烟味灌进三楼包厢,与桌上残酒的酸气搅成一团浑浊。

    穿黑马褂的跑堂刚撤下残羹,某武馆馆长的拳头就重重砸在梨木桌上,青瓷碗碟蹦起寸许高,汤汁溅在“醉仙居”的金字招牌拓片上,晕开一片污痕。

    “十五岁!我徒弟才十五岁啊!”他脖颈青筋暴起,腰间的黑带被怒气绷得发紧,“就因为在黑市擂台贏了三场,就被特勤九科按上『非法竞技』的罪名!温羽凡这是要把咱江湖人的根都刨了!”

    邻桌的绸缎商人连忙往他杯里续酒,锦缎袖口沾著的银线绣纹蹭过桌面,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张馆主息怒,听说那温科长家里可不简单……三个变种美人轮流伺候,一个是狐耳狐尾的妖物,一个后背长著蜥蜴鳞,还有个指甲能变猫爪……夜夜笙歌,哪顾得上咱们的死活?”

    这话像火星落进乾草堆,瞬间在各桌燃开。

    穿短打的武师、穿衬衫的白领、甚至跟著父母来赴宴的学生,都凑过来窃窃私语。

    不到半炷香功夫,茶馆的说书人就编出了新段子,弹著三弦在酒肆门口唱:“温科长,手段辣,左拥狐女右抱蛇,新政全是纸上画,百姓苦水肚里咽哟……”

    夜色渐深,流言顺著胡同巷陌漫溢,连开计程车的师傅都能哼上两句。

    某短视频平台的“温羽凡秘闻”话题下,有人 p出他与三个变种女子的不雅画像,点讚量半天就破了十万,评论区里“妖孽误国”的骂声盖过了所有理性討论。

    杀机也在暗处悄然织网。

    深夜的四环辅路,温羽凡的越野车正碾过满地梧桐叶,戴云华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反手甩出腰间短刀。

    “嗤”的一声,三枚钢钉被刀气震飞,其中一枚擦著轮胎滚进排水沟,钉尖闪著淬毒的幽蓝。

    “是『子午钉』,见血封喉。”戴云华刀身一转,“师傅,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三日后的傍晚,温羽凡步行穿过南锣鼓巷,墙头上突然滚下三块青砖。

    他旋身避过的剎那,砖角擦著风衣袖口砸在青石板上,迸出的碎石划破皮肤,渗出血珠。

    抬头时,只瞥见灰瓦上一闪而过的黑影,腰间晃过的玉佩是某侯爵府的私纹。

    最凶险的是那枚手榴弹。

    周五下班时,温羽凡习惯性拍了拍办公椅坐垫,指尖触到硬物的稜角。

    掀开一看,一枚老式手榴弹静静躺著,引信已被拆除,弹体却用红漆刻著“下一次,就没这么幸运了”,字跡扭曲如蛇。

    小浣熊连夜升级了办公室的金属探测器,屏幕上的报警红线刺得人眼疼;

    戴云华调来了外勤组最精锐的护卫,二十四小时守在王府周围;

    连释小刚都拎著戒棍来了,肥硕的身躯堵在门口,说要“用佛光镇煞”。

    可温羽凡只是將那枚手榴弹收进证物袋,第二天照旧穿著墨色风衣去查违规武馆。

    路过“醉仙居”时,说书人的三弦正唱到“狐女媚主”,他脚步未停,只是指尖无意识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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